岳峙拿着花洒的手莫名颤了颤。

他抬头，好似透过虚幻的水雾看向纪渊渟央求：“能不能……”

“不能。”

纪渊渟的声音很温和：“宝宝，听不听我的话，是你的权利与自由。”

他一字一句地用最温和缱绻的声音剥夺岳峙后退的余地：“但我回来呢。”

“你会丧失你的权利。”

他不知道，他的方向堪称正对着纪渊渟在角落里装的监控，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器官，乃至表情与呼吸，都在纪渊渟的眼下，一清二楚。

监控甚至还可以放大。

岳峙闷闷地眨了眨眼，他小心翼翼地将水闸拉到倒数第二檔。

纪渊渟适时地提醒道：“最大檔，宝宝。”

岳峙：“……”

他诡异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心想纪渊渟这是有什么千里眼吗。

他纠结着地将水闸拉到最大檔：“好了……”

“把你的阴唇扒开，”纪渊渟慢条斯理地命令着他，“宝宝，你知道花洒该放在哪里。”

“小心地滑，”他提醒道，“把凳子放好，别腿软摔跤。”

岳峙立刻听话地将塑料凳搬了过来。他小狗似的甩了甩脑袋，紧紧地靠着墻壁，微垂着眉眼，将两瓣阴唇掰开，心一横，将流着湍急水流的喷头怼了上去。

“唔——！”

迅疾的水宛若飞驰的子弹，打在岳峙的阴蒂上，射入狭小的穴口，他的阴蒂被激流打得东倒西歪，身体骤然发麻，闷喘出声。

“宝宝，你的小阴蒂呢，”纪渊渟的声音好像也裹着潮湿的水雾，从四面八方裹住他，“把它揪出来。”

“呃——我、”岳峙的手腕发抖，稍稍将喷头后退了些许，他另一只手堪称粗暴地揪住阴蒂头，喷射的水流顿时打在了敏感的蒂头上，“啊——！”

“宝宝，”纪渊渟哄着他，“温柔一点，耐心一点。”

“阴蒂痛不痛，用你的手剥开包皮，阴核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