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很忙很累,比录节目时压力更大。
new epoch背靠节目组投资商,出道初期风头很劲,国内各种大热综艺都安排着上了,每每出门都有很多粉丝追捧。
晏皙怀着马上就能见到老婆的梦,每次舞臺都拼尽全力。看着经纪人拉的数据表,感受着臺下越来越大的欢呼尖叫,他感觉自己好像插上了翅膀,轻飘飘地飞在云彩中,原来做爱豆这么容易。
然而好景不长,投资商毕竟不是专业做娱乐的公司,老总完成了小情儿的出道梦想,就对运营这个团没了兴趣,团体资源一落千丈,经纪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很快运作也跟不上。
没了曝光度的爱豆比网红还不如,只有死忠粉还在相信他们有未来。
可笑的是,此前经纪人管得很严,有机会和宁垣同臺时晏皙没有和老婆独处说话的机会;现在经纪人分身乏术,他们却已经没法和宁垣同臺了。
等到new epoch新曲发布那天,晏皙发现宁垣也在这天发了个人自作曲,他们团的曲子爬上各个野榜,粉丝为了野榜第一打投,而宁垣的曲子已经空降主流榜单第一。
出门依旧是很多粉丝簇拥追捧,广场超话也热度不减,但晏皙已经在黑暗中听到了脚下高臺开始崩塌的声音。
年末的颁奖典礼,宁垣被邀请压轴献唱,new epoch也有热场表演,然而他们挤在洗手间旁边的公众休息室,宁垣在离得最远的个人休息室,里面还有独卫,晏皙只是靠近休息室就被助理拦下来。
表演完回到席位,new epoch在观众席前一排,宁垣在舞臺前第一排,晏皙只能遥遥望着老婆的后脑勺。
身边的成员已经在各自联系原公司,大约都有新的去路,也许公司会推新的团,也许会有solo的机会,也许去做演员。晏皙听着耳边窃窃私语,回头往后却看到一片黑暗。
原来坐在这里可以看得清观众的脸,他们大多抬着头看向自己喜欢的明星,或者看着臺上的演出,被舞臺灯光照亮的无数张脸,没有一张是晏皙认识的。
但当灯光暗下,五颜六色的灯牌手幅中,晏皙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在一片嘈杂中精准捕捉到自己的心跳,往前是宁垣的背影,往后是粉丝举起的灯牌,如果可以,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经纪人私下找晏皙谈话,只问晏皙是否还想做爱豆,如果愿意付出信任,经纪人想带他和张子魏、鹿鸣远、江心屿以四人组合重新出道。
“子魏会写歌,鸣远是主唱,心屿是主舞,如果要凑四人组合,梁姐,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爱豆还得看脸。”
晏皙自然同意,他不忍心让自己的灯牌熄灭在灯海里。
他不知道的是,经纪人本来想在团里综艺咖和另一个主舞中选人,但已经定好的三人一致推荐晏皙,梁姐为了团的稳定性才选的他。
new epoch不到一年就黯然解散,投资商搂着小情儿出国旅游,团里综艺咖和主舞回了原公司,经纪人梁姐花了两个月和其他三人的公司沟通,用自己手下的几个潜力练习生换来了他们的合约。
这时候倒显出晏皙的简单,他是个人参赛,new epoch解体他就自由了,于是跟着梁姐四处办事,临时扮演助理和联系成员的角色。
等到尘埃落定,张子魏拿出自己写的歌,江心屿带着他们排舞,鹿鸣远帮着写和声和指导录音,晏皙一边练习一边处理所有琐事,自然而然成了队长。
“队长,主舞、主唱、创作,我们干了这杯,重新出发。”录完歌的小型庆功宴上,梁彦举杯,难得脸上表情舒缓。
“我……当队长吗?梁姐你不是说我是颜值担当?”晏皙干完一杯椰奶,才后知后觉梁姐的话。
“啊?颜值担当不是我吗?”张子魏挠挠头。
“哈?那我不是梁姐的小甜甜了吗?”江心屿大吃一惊。
“啊啊~~给我一杯忘情水……”鹿鸣远笑看一桌傻子,举起勺子随地大小唱。
“咳咳,今晚这个鱼好像有点辣,我找服务员上个厕所去?”梁彦顾左右而言他,起身出了包厢。
几个人目光嗞出火花,伸手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排颜值顺位,鹿鸣远觉得队友们无比幼稚。他试图远离战场,却被默认排在第四,鹿鸣远一把甩开筷子加入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