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挂了电话的宁垣转头又接到妈妈的电话，问他大过年的去哪了，宁垣含糊说自己去网吧玩了，约了同学通宵打游戏，明天再回家。

宁妈妈没听说过宁垣喜欢打游戏，寒假也没见他在家玩电脑，不过能理解儿子的孤单，毕竟大过年要加班把孩子一个人扔家里，临时不用加班了又突然回家的是自己，她叮嘱宁垣註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挂完才想起来忘记和宁垣说刚刚在楼下好像看到晏皙了，但又觉得晏皙今天应该和姜院长她们一起过年，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临近十二点晏皙终于下了车，他出站时外面没什么人，正准备打车回出租屋，就被一把抱住。

“新年快乐！”宁垣温柔的声音带着寒意传来。

“新年快乐！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嗯，想等你一起跨年，也想你了。”

“我也好想你。”

路灯散着冷白光晕，笼着一双人影在黑夜里拥抱亲吻，少年弯起的眼中映着温暖的光。

县城新年夜的车子实在不好打，他们拉着手沿着黑暗的街边走边聊天，深夜气温低到已经可以看到白色的雾气，幸好彼此手心还在传输着暖意。

他们走了两公里终于打到车子，很快回到出租屋。

“太冷了，我们一起洗澡吧。”晏皙从衣柜翻出两套衣服，脸上带着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红晕喊宁垣。

宁垣挠了挠头，本来想拒绝，但又打了个喷嚏，于是跟着挤进去小小的浴室。

这并不是宁垣第一次在这里洗澡，但是第一次两人一起洗澡，他们都有点说不上来的尴尬和害羞，背着身轻手轻脚脱下衣服。

晏皙打开热水，热气蒸腾起来，宁垣打开门把两人的臟衣服扔到门外，一小股冷空气钻进来让两具身体同时起了鸡皮疙瘩。

热水水量不大，他们必须紧紧贴在一起使用，宁垣把花洒放到高的那个支架上，搂过晏皙，用胸膛温暖他的身体，热水从宁垣的肩背上流淌向晏皙。

先是手指，再是嘴唇，两个少年在暖黄的灯光中逐渐发热，寒意完全消失。

两个人已经不能更近，晏皙单脚支撑自己的身体，两只手抓着宁垣的臂膀，站立的姿势让穴肉紧绷，宁垣艰难地扩张着，花了很多时间才喘着气完全进入。

少年白皙的两条腿在有规律地晃动，肉体啪啪啪的声音几乎压过水声，小小的浴室充满水汽，几乎要窒息的快感把两人的意识完全占据，遥远的地方传来烟花鞭炮响声。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等到万籁俱寂，床还在吱呀作响。

这栋楼的房客几乎都回老家了，晏皙不再需要压抑自己的呻吟，他含着宁垣的东西把礼物送出，急促呼吸着说出想了很久的祝福语。

宁垣坏心眼地顶着晏皙，请他帮忙拆开试试音质。

他把手机打开录音放在一边，晏皙羞赧着忍住喘息，颤抖着手拆开自己亲手包装的礼盒。

宁垣跟着他的节奏抚摸上晏皙的敏感点，成功录下自己满意的声音。

连接蓝牙，晏皙和宁垣一人塞一只耳机，听着他们自己做爱的声音继续做，晏皙已经满脸红透，把脸埋进枕头。

宁垣压下去在另一只耳朵旁夸讚他的声音好听。

恍惚仿佛听到无数重宁垣声音，晏皙抖着声音又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软掉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迭着，浅色床单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湮湿。

胸膛贴后背，手指交握，交缠的腿轻轻摩擦，咚咚的心跳声重迭成一道。晏皙扭着脖子和宁垣亲吻，后穴用力感受宁垣的存在，眼角流下幸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