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自己的手,睡梦中的晏皙下意识抓握了一下,却只抓到空气,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里也感知到宁垣的离去。
宁垣撑着床弯下腰,轻轻吻在晏皙嘴角,晏皙的眉头舒缓开。
时隔三年的吻让宁垣悸动不已,柔软的唇瓣相触,细微的电流再次穿过全身,宁垣明确了自己的心。
第二天早上晏皙被一阵香味叫醒,次卧门开了道缝,香味顺着缝隙钻入,房内隐约可以听到厨房传来的响动。
难得深眠,身体很舒服,他爬起来去洗漱,心情很好。
“宁……宁垣,早上好。”
在宁垣的眼神下晏皙改了口,不再喊老师。他不过是喊了一声宁垣名字,却吃了糖一样笑得很甜。
“早,我煮了面,吃完你回宿舍,江心屿说八点半助理来接你们。”
“好。”
还是第一次吃宁垣煮的面,晏皙好奇地看了又看,好像要看出他是怎么做的。
“别看了,一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
“嗯!谢谢你,宁垣……嘶啊……好烫!”
宁垣赶紧转身给他倒了杯凉白开,看着晏皙吐着舌头散热就觉得好笑。
“你笑了,宁垣。”晏皙顾不上喝水,看着久违的宁垣的憋笑表情,呆呆地说。
“是吗?”
“是!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
终于又看到宁垣的笑容,晏皙一时心情震荡不知如何形容。
“吃面,坨了。”宁垣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低头吃起了面。
“好吃!”
“那就多吃点。”
“下次也煮面给我吃可以吗?”
“……”
“或者我煮给你吃可以吗?我以前在沙县帮工学过的,你记得吗?”
“八点十五了。”
“啊啊啊,我马上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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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斤白:好感动,老婆下面给我吃
宁垣:好(脱下裤子,下面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