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把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晏皙躺在沙发上不停勾搭宁垣。
他用唇舌手掌在宁垣身上亲吻爱抚,又跨坐在宁垣大腿上主动夹他的阴茎。
宁垣说不可以再插入,他就掉转身体用嘴巴吃宁垣的阴茎。
两人互相口着,吸吮到唇舌发麻,射到精囊完全空了,晏皙也还觉得不够。
他骑在宁垣腰腹上磨着自己的穴,即使穴口红肿也想要被插入,被射满。
宁垣感觉晏皙的状态不太对,想让晏皙停下来,但晏皙根本不肯。
他潮红着脸哭求宁垣插入,不仅要爽还要痛,仿佛痛楚才能让他确认宁垣真的和他在一起。
于是宁垣扩张后再次插进去,无需抽动操干,两人仅仅连着,晏皙就感到安心。
他们以这种淫荡的姿态待在一起,过了好久,晏皙才慢慢说自己昨晚做了噩梦,醒来时已经不记得梦到什么,但心里很慌,感觉宁垣随时会离开他。
宁垣温柔地亲着晏皙,告诉他不要害怕,自己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晏皙点着头说好,表情却还带着紧张,宁垣只好把他按在沙发上用力肏,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肏到他流着泪喊老婆,肏到他颤着声音说不要,才射在晏皙身体里。
射完也不拔出来,继续这样湿热地插着。
晏皙终于在体力耗尽后乖乖睡过去。
扯过纸巾擦干晏皙身上的汗,再裹上毛毯,宁垣低头观察着晏皙的表情。
他不知道晏皙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连睡着了也满脸不安,又心疼地摸了摸晏皙眼下青黑。
如果性爱可以让晏皙安睡,那就尽我所能满足他。
至于原因,宁垣有足够的耐心等晏皙告诉他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