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钰早上到了公馆,朱副官抬头望见他,余光一扫就瞧见了他细白脖颈上的咬痕,笑瞇瞇道:“淮钰,昨天跟姨娘相处得可还好?”
岑淮钰干笑一声,忍不住埋怨:“朱副官真是把我害惨了。”
“先前就一直听你说心上人,原来是这位,”朱副官问,“看你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想不到胆子这么大。”
朱副官哪知道岑淮钰在还没懂事的时候就被周玉枝吃到了,以为他是背着家里主动和姨娘勾搭上的。
岑淮钰没听出他的话外音:“是……还希望朱副官帮替我保密,姨娘跟我的事目前还没有其他人知道。”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秋荣,但自己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也不知道秋荣现在过得如何。
岑家和周家两家都是名门望族,少爷和姨娘乱搞传出去有辱名声,岑淮钰没什么心眼,还好遇到的是朱副官,要是换个别的谁听了,指不定要传出些闲言碎语。
唐家本来就和岑家有姻亲,某种意义来说朱副官也算岑淮钰的家里人,自然是替他着想的。
“我听说你父亲前段时间患了病,现在还在医院里吗?”朱副官问。
岑淮钰垂下眼睫,神色难掩担忧:“情况是稳定了,但父亲一直醒不过来。”
“那你周姨娘这个时间来找你,岂不是有些……”朱副官的话点到为止,他毕竟不是岑家的内人,不太好数落别人。
周玉枝和岑老爷子没什么感情,当初的亲是岑家主动提的,给周家吃了不少彩礼,属于利益结姻,但虽说是亲家,这么多年也都是岑锦钟在巴结心高气傲的周家,若是关系不好,随随便便就能离,只不过说出去不好听而已。
岑家的暗流涌动唐家并不清楚,面对这种不合常理的行为自然会感到疑惑。
岑淮钰只道家中已有足够的人照顾老爷,而且周玉枝向来是别人管不了的脾气,自己又是他从小带大的,感情深厚,所以大家都习惯了。
“其实,我还想找唐司令商量一下回家的事。”岑淮钰忽然道。
朱副官惊讶:“你想回去了?”
“父亲身体不好,我大哥和大姐有自己的家业,都抽不开身,二哥虽然有空回来陪父亲,但我知道父亲心里记挂的不是这些,”岑淮钰捏着手指,缓声道,“当初来唐家时说是学习,为了将来能更好的继承父亲的衣钵,但在这一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觉得现在岑家是需要我的时候,我得回去替父亲做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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