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刚想拒绝,他带季予风过来只是为了让这个小乡巴佬长长见识,顺便找机会吓吓他,可是还没等他张口就听见季予风说:“不用了,我想让哥哥教我。”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季骁又老大不乐意,搞得好像季予风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一样,这怎么行,他在这群人跟前的面子往哪放?
于是他改变主意,没好气地说:“就让他教你,我才不教,爱学就学不学拉倒。”
周围爆发出哄笑,季予风在人群中窘迫的低头搓着衣角,最后被郑荣拉上了马。
“走吧弟弟,哥哥带你玩点刺激的。”
他双腿一夹,身下那匹强壮的汉诺威马便如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季予风的惊呼被藏进风里,飘扬的旗子在他眼中晕成一块打翻的调色盘,天空与地面反转过来,马蹄声敲打着耳膜。
“不行不行,马跑太快了,我想下来。”
季予风紧紧抱着马脖子,不断朝郑荣大喊,只是郑荣本就是个人来疯,这会儿越跑越上头,顿时不管不顾起来。
靠在马场围栏一侧听人侃大山的季骁瞇起眼睛朝这边看来,忽然瞳孔一缩,翻身上马,朝郑荣那边追了过去。
季予风死死闭着眼睛,身后的郑荣松开缰绳大叫,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忽然滚来一个平常用来当障碍物的圆筒,奔跑的马来不及反应,猛地一歪身子,本来就坐不稳的季予风被甩了出去。
失重是种可怕的感觉,血液逆流,世界颠倒,季予风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可他没等到自己狠狠摔在地面上,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甩上了马背。
季予风睁开眼,看到季骁一只脚卡在马镫里,身体惊人的弯折挂在一侧,他连呼吸都忘记了,手脚并用的把季骁拉上来。
后面的郑荣显然没那么幸运,他重重跌下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季骁满身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着,吓得在心里不断骂街,季予风刚刚脱险,缩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这片场地早被他们这几个人包下,平常连教练都很少过来,过了一会救护车才停在场外把受伤的郑荣抬走。
季骁先把季予风提溜下去,到了自己下马时却腿一软,差点给面前的季予风跪下。
“嘶,我脚崴了。”
是刚刚挂在马镫上受的伤。
一群人又大呼小叫把救护车喊了回来,季予风跟着季骁一起上车去医院。
路上郑荣疼得一直哼哼,季骁气得想打他,又害怕他有什么好歹,只能语言攻击。
“别哼了,跟猪似的。”
季予风慢慢蹭过来,臊眉搭眼的,片刻后又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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