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只好咬着牙,用手拽住还在后穴持续工作的尾巴。
“唰——啪——啪——”
这波痛感还未消散,下一次就已经抵达。魏程泽抽打的节奏不慢,但冷静、严厉、干脆利落,给了受刑人足够的时间去品尝疼痛,是最好的能够让顾延去反思错误的惩罚节奏。
但顾延没什么好反思的,如果再来一次他一样会说那句话。甚至如果时间倒回他会干脆在主人在自己身上试验之前阻止他。
“啪——啪——啪啪——啪——”
很快,臀部皮肉已经被抽过一轮,密密麻麻排列的痕迹层层迭迭着痛楚,这才过了十几下,顾延还有得挨。他是很耐得住疼痛的人,平时的呻吟更多的是为了让主人听了高兴,但惩罚的时候还是很克制,更别提他的主人明确说不想听到他发出声音。可再能忍疼痛也是实打实的,他咬着牙,突然觉得没有狗咬胶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啪——”又是一下抽上去,正好迭在之前的疼痛上,痛苦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物,它会翻倍的重迭,顾延绷直身躯才堪堪承受住,把痛呼关在喉咙里。
可顾着嘴就没顾住手上,尾巴被因疼痛不停收缩的后穴挤压,在剧烈摇摆时用力一滑,就脱手出去,在魏程泽眼前晃个不停。
也在豆腐眼前晃个不停。
豆腐本来都在猫爬架上睡着了,被两脚兽“啪啪”的声音唤醒,探出脑袋看下面,正好看见晃来晃去的尾巴。
说时迟那时快,它直接扑了上去。
“哎——”
[不得不说小马哥还是我见过的服从性最好的奴猫猫猫猫猫猫猫猫!]
[猫!]
[啊!猫!快抓住它!]
“喵?”被提溜着后颈的豆腐扑腾两下,爪子勾住魏程泽的衣服,往他身上爬。魏程泽对这种软乎乎的小东西一点办法也没有,怕自己力气太大挼死了,只能任凭它爬到自己怀里,然后踩在自己手上一跳,咬住了逗猫棒上的布玩具。
豆腐:不让我扑尾巴我还不能扑我的逗猫棒吗?
兵荒马乱后顾延转过头就看见魏程泽和豆腐对视,一边手扯着逗猫棒,另一只又咬着不松口。两边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如出一辙。
一猫一样。
顾延好像看懂了发生了什么,楞住了。
魏程泽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幽幽道:“谁让你转过来的?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两百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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