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黎青稠去参加了一个大学同学会,结束后封臻开车去接他。他喝了一点点酒,因为室友老是拿他那时候和封臻从暧昧到热恋的小事涮他,特别是黎青稠每个周末都不回寝室,周一早上出现必然裹得严严实实的事,他有点害羞,但大家关系很好,室友也算是见证了他们这么多年,起哄之下难免喝了几杯。于是他带着点醉意,在车里提到了他大一时封臻高考前那次五一去见他的事。
黎青稠是舞蹈生,高二的时候老师建议他先高考艺考一次试试,练舞升学就是越年轻越好,没想到他确实天赋异禀,直接就考上了最好的学校的舞蹈学院,跳级进入了大学生活。而封臻明明比他大几个月,却还在苦哈哈地奋战高考。
所谓暧昧期,不就是两人心知肚明你推我拉的甜蜜酸涩小心思最多的时期,一般来说他们互相心知肚明的保存着这些爱意,也不会敞开聊这事,只是刚好同学会加一点酒精作用,勾起了黎青稠这段回忆。
于是微醺小狗撒着娇嗔怒道:“我都还没成年呢,我以为你在专心准备高考,你却不远千里跑来睡我的床,走之前还摸我的屁股!”
封臻听着不对,他什么时候摸黎青稠屁股了,两人时间线一对,发现不得了,前面的都没问题,那些懵懂青涩的点滴仿若昨日,但是“还没在一起就摸未成年人屁股”这件事的存在的真实性两人完全持相反态度。
于是从车里吵到了家里,从餐厅争到了床上,妖精打架了两三圈都还没有达成一致。
两人累的气喘吁吁,封臻那天到底有没有摸黎青稠的屁股这个问题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黎青稠说什么都不承认那是自己的臆想,封臻也觉得他不可能记错,他当时贼心确实挺大但还真没那个贼胆。
四个小时的站票到达黎青稠所在的城市,见面已经快到黎青稠学校宵禁时间,幸好黎青稠的室友都回了家,封臻才有机会和黎青稠共处一室。那天晚上黎青稠睡室友的床,封臻就在黎青稠的床上躺了一晚上,嗅着黎青稠气息,硬的半边身子都疼得麻木了也不敢叫他,第二天被赶走时那一个轻轻地拥抱已经是用尽了勇气,他就记得黎青稠腰特别特别特别细,他手臂轻轻一揽就收住了,他呼吸都几乎停滞,害怕用力过猛勒痛黎青稠,平时驾轻就熟地浑话早就抛在脑后。
心悸不已。
虽然他后来有怀疑过那是硬熬了一宿的正常生理现象,但那个时候他真的觉得高三让他精疲力尽,如果他没有来找黎青稠,没有这一个拥抱,他真的会死掉。
当时替他掩饰行踪的兄弟骂他,再一个月就高考了,考完想去哪里都不会有人拦着,就非要在五一节高三学生仅有的半天假期里不远千里去见一个青梅竹马,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封臻也觉得自己脑子绝对有问题,但就见了黎青稠一面,他的心真就静下来了,之后一个月的覆习状态很稳定,高考成绩也如他所愿。
“现在想起来,高考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当时的压力就是想考你在的学校,但我的日常成绩考这个学校轻轻松松。”封臻说道,他报名的时候甚至还浪费了几十分。
黎青稠才不听他狡辩,他就是认定封臻当时抱他的时候摸了他的屁股,那个时候他年纪小,又被保护的很好,哪怕自己就是双性人,性成熟时各种反应接踵而至,他对生理知识的学习也仅限于双性人本身,并且文字材料比较多。寝室的室友年纪都比他大,自称哥哥的同时总要给他灌输些什么,比如一些黄暴的漫画和激烈的视频。
被强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的黎青稠,羞涩之余满脑子都是封臻:封臻从小到大好像张口就来的海誓山盟、封臻校外抽烟打架后找他认错的语气、封臻运动完只穿着背心靠近他的吐息、封臻装成年人谈生意时自信的眉眼……
日日夜夜都是封臻,所以他感觉到臀部被封臻触摸时反应才会格外地大。这事在他心里记了好久,整个五月,他天天都想封臻想得浑身发软,清晨起床内裤都是湿的,但他的封臻还是一个努力奋斗的高三学生,他连短信都不敢乱发,生怕打扰了他,就那一个月,他还破天荒地长了好几颗痘痘。
想到这里,他靠在封臻怀里,捉着主人还在无意识地在他身上作乱的手送到嘴边,狠狠地磨牙咬上去。
坏死了,这都不承认,现在还要乱摸。
“啪啪!”封臻另一只手给了他屁股两下,“消停点,说不过还要咬人?”
“嘤嘤……”这才过了几年啊,封臻从抱他一下呼吸都会忘记的楞头青变成了现在这个全是坏心思的主人,他也从封臻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变成了会被主人打屁股教训的小狗狗——这是怎样的世事无常啊——
封臻就看着他哼哼唧唧假哭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无奈地给他揉了揉屁股,用吻把令人心疼的泣音完全堵住,把人吻得双目迷离,才揉了揉乖狗的脑袋,舍生取义道:“祖宗,给你咬。但我明天要出门,别咬能看见的地方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