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贵自然是不想将实情说出来的,可是架不住的威胁,倘若真的去找了穆婉,并将这件事情闹得全镇皆知,那穆婉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岂不是被白白辜负了。当然,到了这个年纪,彼此要是真的撕破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小羊怎么办,他以后还怎么在镇里生活?
“那老穆到底说没说?”老穆是令人厌恶和憎恨的,可想到他当时的处境,我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凄苦,这大概就是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吧?
“如果说了,就不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了,小羊也就不会过着那么安稳的生活了。”苏沫嘆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说,老穆想尽办法在拖着林宏亮,同时开始筹划起了他的犯罪计划?”我明白了过来,“保全穆婉和小羊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林宏亮永远闭上嘴巴。”
“是的。”苏沫点点头,又说,“这件事情老穆自然不会告诉小羊,但是他必须要告诉穆婉,让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本以为早就了断的事情波折再起,穆婉一下子就病倒了。”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能说通了。”我记得林文书曾经说过,林山的媳妇儿就是在几个月前去世的,当时我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赶在了“亡魂索命”的节骨眼儿上,现在总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怎么样,这份儿手札的分量够重吧?”贾世儒问了一句。
“贾哥,这份儿手札,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对此,我是比较好奇的。
“如果我说有人主动送上门儿的,你信吗?”
“主动送上门儿的?”苏沫也了诧异的神色。
“是的。”贾世儒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我回到局里的时候。”回忆了一下,贾世儒继续说道,“我们当时刚从临县赶回来,门卫就说有人给我送来了一样儿东西,我打开看到的就是这份儿手札。”
“那个人是谁?”我追问着。
“从内容上面看,他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非常清楚详细,肯定是了解所有内幕的人。而手札中说的很清楚,无论老穆和穆婉兄妹,还是林宏亮等人,都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过。以这一点为前提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送这份儿手札的人,就是当年那件事儿的亲历者之一。”
“林顺?”我低呼了一声。
“除了他,还能有谁?”苏沫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贾哥,是这样吗?”
“是的。”贾世儒点头,“在看了手札上面的内容之后,我内心的震撼不比你们来的小,所以赶忙调取了门口的监控。画面中的那个人虽然做了伪装,不过还是依稀能够辨认出来长相,通过对比发现他就是我们正在全力搜索的林顺。这也是为什么我跟你们说,即便当下没有抓到他,他也跑不了的原因。”
“呼…… ”听完,我长呼了一口气,“他在这个时候送来这份手札,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能是啥?”苏沫皱了皱眉头,“如今老穆已经死了,他自己也安全了,但出于良心的谴责,他必须将当年的实情给说出来,毕竟因为这件事儿搭进去了好几条人命。”
“我怎么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呢?”我嘀咕了一句。
“什么意思?”贾世儒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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