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很多个夜里,袁永超都会被一个“孩子”纠缠在梦境中,每每挣脱出来都会大汗淋漓。
此般根由,曹雨当然是心知肚明的,为了安抚丈夫也好,为了自我救赎也罢,曹雨在以袁永超的名字成立爱心基金之后,给那个不幸的家庭又送去了一笔钱。
孩子的父亲从未有过他想,对曹雨以及袁永超表达了诚挚的感谢,毕竟孩子的“不幸离世”是病毒变异所造成的,与他人以及就诊的医疗机构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在孩子的母亲看来,这好心的帮扶之下似乎有着不合理之处,尤其是在了解到事情与永远超有关系的时候,她渐渐生出了疑心。
“阿姨,您说那个孩子的母亲生出了疑心?”话说到此,秦培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或许是这段回忆太过于沈重,曹雨母亲的面容有了几分凄苦,回应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无力:“是的,我能确定那位母亲起了疑心。”
“为什么这样说?”我皱了皱眉头,“是曹雨告诉您的?”
“她瞒着还来不及,怎么会告诉我呢?”曹雨母亲摇头苦笑。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秦培华追问。
“是杜晗告诉我的。”
“杜晗?”我掏出本子记下了这个名字,“她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
“是的。”
“她跟你说了什么?”秦培华问。
“说了什么?”曹雨母亲长嘆口气,“当然是说出了小雨和永超做过的事情,或者说……是他们犯下的罪恶。”
“她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我极为好奇的一点,一个寻常农妇是怎么搞清楚事实真相的,尤其是在真相被刻意掩埋的前提下。
“许法医,如果我说是她推导出来的,你信吗?”
“推导出来的?”这不由的让我一楞,“怎么推导?”
“当然是设定一个可能性的结果,然后完善支撑这个结果的依据,说到底跟你们办案差不多吧。”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秦培华接话说道,“一个普通农妇,真的能做到这点?”
“秦队长,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
“女本柔弱,为母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