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又是交易。与村长费尽心思的藏头遮腚不同,那个用黑布包裹着全身的人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
合作,两人各取所需,他还会给孙麻子指明一条发财的路。不合作,孙麻子就要装入自己打造的棺材里面。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为了生活委曲求全的孙麻子?
更别说他早就厌恶了村长那副丑陋的嘴脸,有这样一个摆脱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让其从眼前溜走。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发现张麻子变了,尽管他说话还是楞呼呼的,可做的一些事情却大大颠覆了人们的认知。
比如,他不再接受村民们以极低的价格购买棺材和寿衣,无论怎么讨价还价,他都坚持着不为所动。
比如,他前往商店的时候不再买老板推荐的过期食品,哪怕是快要过期的也都会被他直接无视。
又比如,村长再次从他家里出来时,灰头土脸的宛若丧家之犬。
从那时候起,没人再敢小看他,而更出乎村民们预料的是,孙麻子越来越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渐渐,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人,对他的态度从不屑一顾变成了尊重有加。从玩弄于股掌,变成了包含敬畏的平等相处。
而随着墓地突发变故,随着越来越多走夜路的人看到“怪物”,孙麻子摇身一变成了人人畏惧的存在。
……
信仰,不仅是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期冀诉求,还是对民俗报应的一种害怕,越是罪孽深重的人,午夜梦回的时候越是不安。
比如,村长。·
说是忏悔也好,说是恐惧也罢,总之在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之后,村长带着重礼去了孙麻子的家里。
于是,有了那座牌楼。
村子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戏弄过孙麻子,所以孙麻子的一系列变化,让他们每个人内心都产生了恐慌。
而正是利用这点,两年多来孙麻子的日子越过越滋润。
在他心里,那个“幽灵”是真心在帮助他,否则不会给予如此大恩却索要那么不值一提的回报。
持续的白蜡和粮食,除此之外偶尔还会开口要个三五百块钱。这些在孙麻子看来,还不如村民们一句嘲讽的话来的过分。
所以,他将自己和“幽灵”彻底绑在了一起。
……
话说至此,张庄所发之事的前因后果也清晰明了了,这完全契合了我与秦培华之前的推断和猜测。
唯一失望的是,依旧没有查到有关犯罪嫌疑人的直接线索。
“他白天是不是从没有找过你?”秦培华还是有些不死心,锲而不舍的追问着。
“没有。”孙麻子点头,“我每次见到他都是半夜,而且都是他来找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除了身高之外,他身上就没有别的给你留下过较深的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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