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找到仿生人,再没有能源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
“我说了几遍,这个世界上没有仿生人,能够改造出仿生人的人已经死了!”
“那还不是你们的问题?不去抓他他会自杀吗?现在没有任何希望了,难道指望段雅桐带回来的那几个人?”
“是你们当时下令抓叛徒的啊?!”
“我不管,要是还找不到仿生人,我就踩着你么的尸体去拿核心!”
“二位是在说我吗?”段雅桐冷峻沈稳的声音骤然打断他们对话。
“我……我没……”
“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去开会吧,我们还要商量如何整治治安不是?”
而后话题被迫结束,走廊里只剩下越来越小的轮胎滚动和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现在局势动荡,话语权显然早就不在原来那些人的手上,可是他们仍旧掌控着大部分经济命脉,原始的资产没有因此全部消散,段雅桐不得不继续和他们合作,以求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
“餵,他们刚才提到了仿生人是吧?”叶沈舟正这样想着,谷阳平忽然扭动起身子,急切地说道,“还有核心,是什么意思啊?”
叶沈舟回手一把按住这只不安分的猫头,皱眉凝视拐角处。
锃亮富有金属光泽的墻壁之间,已然没有了说话人的踪影,但是个人都可以明确判断出,那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领导人物们。他们暂时委身在安全屋内,却放任其他城市的人们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满脑子想的只有活下去。
不过叶沈舟无暇再去讽刺这些自视甚高的上城人,那些人离开以后,几位玩家都赶紧坐回休息室,直到大门彻底关闭,隔绝开外部世界。
他一五一十地将在下城的所见所闻全部说出,包括安东尼的整容院,还有那颗奇怪的核心。
“再加上刚才上城人提到的核心,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世界的核心其实就相当于能源,就像每一个人都拥有核心、拥有思想驱动一样。”他坐在长桌的一端总结道。
“可是你把核心拿走了,它现在是和你合体了,还是消失了?”季之韵面色沈重地听完所有讲述,手上不自觉开始焦虑地揉搓自己的手指,“你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
“至少检测仪表明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杜向谦的面前摆着自然展开的压缩电脑终端,“不过这个核心的确是关键,还有最开始的那一个问题,我们一直再寻找的仿生人应该和世界核心有关。”
“那些老不死的不光早就知道人类核心的事情,连仿生人和世界核心都提前查清楚了?早知如此,我们就该一路杀到上城,直接问个清楚。”谷阳平控制不住本能地伸出爪子挠桌面,看起来倒是比在场的人都乐观不少。
“就凭你这只与众不同的猫吗?”杜向谦面前的屏幕内正实时分析面前唯一一个现存仿生人的身体。
谷阳平一听不乐意了,炸着毛朝它发出低吼。
杜向谦还是头一次见到猫炸毛,好奇地看过去,嘴上仍不忘记说道:“不管怎样,至少现在这个情况下,装备武器权都在我们手中,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大可以直接过去逼问。”^o^
上城人的仿生脸就像是整容失败一般,看上去既富有人类的情感,又有科技改造的僵硬,乍看上去像是个不正常的伪人,倒是多了几分恐怖谷效应。
谷阳平还没有习惯这里的人类形态,被他这么一盯,背后一阵发麻,吓得慌不择路,一股脑背过身去钻到的谢落怀里,末了还闷闷地大喊:“你要逼问的是他们,不是我吧!”
“啊?我没有……”杜向谦一时间也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怎样回话。
“不过我们找到核心以后到底该怎么做?要是和我之前一样,时间会不会再一次被加速?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世界可能会毁坏得更加厉害。”叶沈舟无比淡定地顺手揪住谷阳平的后颈,把他从谢落的怀里提溜回桌面上,而后看向杜向谦,“那个时候谁都无法预测未来,你真的愿意看到曾经生活过的世界变成那样吗?”
杜向谦不屑地笑了一声,隔着屏幕看向到处乱跑的小橘猫:“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而且我就算想要和你一样救人,也不会执着于虚幻的人物,真正该拯救的人在桃花源。”
“没错,那也许就是你们离开这里的最后一块拼图。”段雅桐蓦地打开门走进来,“抱歉,现在的资源条件已经不足以制造完全隔音的房间,我正好在门口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叶沈舟摇头表示没事:“这个世界本质上还是由主神创造出来的,这里没有所谓的漏洞,我们只能用精神力试一试,世界核心或许就是辅助的关键。”
现在的他们已然不单是在过副本,更是在向所谓的主神宣誓自己的力量。
“那群老东西已经把核心的位置交代了,我会用载具直接把你们送到那里,之后就看你们自己发挥了。”
意料之外的,杜和志也在后方出现,正靠在墻壁边等待众人。
“等等,那你们要去哪里?”杜向谦忽然站起,向他们大声呼喊。
段雅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缓缓走来抱住了他。
“对不起,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好尽到做父母的责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直到最后也没有办法陪你到最后。”
如果是桃花源中的杜向谦,身高可能已经超过了段雅桐,但是此时的他还是少年的模样,只能埋在自己母亲的怀中,抬起手犹豫是否要回抱过去,回应这份迟来的亲情。
“我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我们还是想去争取一下,去平定上城区的暴动,直视我们从前不敢直接反抗的懦弱。”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从前的维秩者们碍于权贵害怕死亡,即使心中对上城人再不满也只是不断欺骗自己,靠自我催眠来说服自己,认为一切都是大环境的问题,他们难以撼动根基,不得不顺从所有合理或不合理的命令。
实际上,他们也同样享受着权利带来的征服感,肆意指挥利用下城人,直到不满的怒火终于溢出,滥用的能源耗尽,所有的矛盾一触即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