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嫌我烦,不肯帮我。”
“要是每一个执念,都像你一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蒲一永把双手放在脖子后面,重新靠到了椅子上。
“周秋立?他说他叫周秋立!?”
陈楮英听到蒲一永返回座位之后的介绍,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
“对啊,你认识?”
蒲一永比了个“嘘”的动作,转头看了看收银臺。
还好,前臺和服务员还在聊天,应该都没有听到陈楮英拍桌子的声音。
“上个月大元集团那个自杀的,名字就叫周秋立!是他!”■
陈楮英眼睛一瞪,仿佛嗅到一丝疑案的味道。
“他有没有说他怎么死的,会不会是被人推下去的?其实是伪装成自杀的谋杀?”
“你很奇怪欸,干嘛不跟我一起去问他,非要我问完之后再来告诉你。”
蒲一永撇了撇嘴,对陈楮英的追问觉得好烦。
“哎呀我跟他不熟嘛。”
陈楮英假装扭捏了一下。
蒲一永看了一眼天花板,有点不想理这个做作鬼。
“他说他是自杀的啦。还有,要是每宗死亡动不动就是谋杀,那也太恐怖了吧。”
“那他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陈楮英往前伸长了脖子,希望听到离奇的答案。
“他说因为公司开了董事会决定裁掉他,一下子想不开了。”
“这么普通的理由??”
陈楮英一脸失望。
“自杀需要什么特殊理由吗?”
“那倒也是,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最后一根毫不起眼的稻草……那他想让你帮他做什么?”
“他说他想跟他的家人说对不起,请他们原谅他。”
“这么普通的要求!?”
陈楮英的脸更垮了。
蒲一永瞪了一眼陈楮英。
“不信你去问他啊。还有,这些人自杀之前,就不能自己把话跟家里说开吗?真是的,死了之后又想要补充这个补充那个的。”
“餵。”
陈楮英拍了拍蒲一永放在桌上的手,朝他挑了挑眉毛。
“你说他们两个,能不能互相看到对方?”
“谁?哪两个?”
“周秋立,还有邰宗兴他爸身边的那个少年。”
“你想干嘛?”
蒲一永眉头一皱。
他看着警车里的中控后视镜,依然觉得很荒唐。
陈楮英居然让自己把这个穿着大元西装的男人带上车,跟他们一起去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