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蒲一永想起执念少年的种种表现,基本上和陈楮英对白丽锦的描述不谋而合。
“难怪什么?”
“没……没什么,你接着说。”
“然后就引起了很多争议,因为反霸凌小组是学生会里面一个不太正式的组织,成员基本都是男生,很少有女生加入。哎呀站着好累,坐下来说吧。”
陈楮英走到旁边的一处臺阶,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大大咧咧坐了下来。
“他们也没有规定女生不能参加反霸凌组织吧。”
曹光砚跟着走到了陈楮英旁边。
“对啊,这种维护弱势群体利益的组织不是参加的人越多越好吗?况且是非正式的。但是,因为只有白丽锦一个女生,所以风言风语就起来了,有的人私下议论,说她是为了接近里面的某个男生才加入的。”
“这种事情,对一个女孩子的伤害真的太大了。”
曹光砚捂住嘴巴,无法想象白丽锦生前需要遭受多少非议。
这种流言蜚语,不也是霸凌的一种吗?
反霸凌组织的成员遭受霸凌,不是很讽刺吗?
“难道他们组织的其他成员没有替她说话吗?”
“这就是矛盾的地方,反霸凌组织,却没有保护好受霸凌的成员,你们会联想到什么?”
陈楮英捏了捏指关节。
“监守自盗?贼喊抓贼?”
蒲一永挠了挠太阳穴,他能想到的成语大概就是这些。
“没错!”
陈楮英倏地站了起来抓住蒲一永的肩膀。
“一永,你进步了,果然跟光砚在一起,人都变聪明了……一点。”
“好啦。”
蒲一永皱起鼻子,一脸厌烦地把陈楮英的手拨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被反霸凌组织的成员杀害的?”
“大概吧,我们同事做了白丽锦被杀害那天跟她有过接触的同学的询问笔录,最终圈定的主要嫌疑人,就是那个组织里面的成员。”
“那不是很快就能破案了?”
曹光砚眼睛一亮,白丽锦应该可以瞑目了。
“那就好。”
蒲一永也松了口气。
白丽锦应该不会再来缠着自己了。
“可是有点奇怪的是,他们说的话,虽然互相都能印证得了,但好像还有所隐瞒。”
陈楮英抬起头,看向还在三楼忙碌的同事。
“隐瞒了什么?”
“……不知道。”
陈楮英抓了抓头发。
“希望是我想太多吧。”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