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学生,包括刘勇兆吗?”
“当然。我上午不是告诉过你们,他是主要嫌疑人?”
“我和一永想见他。”
“你们可真能瞎胡闹!!这个时候看什么刘勇兆。”
陈楮英看着气喘吁吁跑到派出所门口的曹光砚和蒲一永,一脸的无奈。
“虽然我跟方所长很熟,非常熟,也不敢跟他提这种要求啊。”
“你看下这个。”
蒲一永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团纸,展开给陈楮英看。
“蒲!一!永!”
曹光砚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蒲一永。
“干嘛?”
“你昨晚上没洗裤子,对不对?这张纸我记得你是昨天下午塞进口袋的。”♀
“拜托,这很重要吗?”
蒲一永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要说什么。
“很重要!非常重要!你穿着这条裤子搬床的,你好臟!”
曹光砚嫌弃得五官快速往鼻尖聚拢。
“这是谁呀?”
陈楮英把画拉近、拉远,又拉近、拉远,反覆观察画上的人像。
就是不知道蒲一永画的是谁。
“她啊。”
陈楮英顺着蒲一永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清清爽爽的运动装少年就站在他的身后。
“这男生是谁?”
“白丽锦啊,你不是看过她照片?”
“……”
陈楮英捂住额头,突然一阵眩晕。
“……我没看过她活着时候的样子啊。”
“大姐姐,我记得你。”
白丽锦朝陈楮英挥了挥手。
“你和那个有气质的哥哥一起看我照片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们了。”
曹光砚这才明白,白丽锦之前讲的“见过”,原来是这个意思。
“等一下,为什么有气质的哥哥是他,那我呢?”
蒲一永对白丽锦手指着曹光砚感到不服。
“等一下。”
陈楮英反应过来了。
“如果这是白丽锦的执念,难道是她想要来见刘勇兆?”
“没错,因为她说,刘勇兆可以证实她是男生。”
曹光砚想了一下,接着补充道。
“她是一名跨性别者。我想,她应该是把性别认同看得很重要,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这……好吧,我去跟所长说说看。”
陈楮英感到很为难,但还是答应试试。
“可是最好不要抱有任何期望。”
三个人刚走进派出所,突然听到滞留室那边传来呼天抢地的哭声。
“所长,发生什么事了?”
陈楮英走到闭着双眼眉头紧蹙的方所长身边,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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