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为什么要我们两个睡一间房啊?刚刚也没看到她有接待其他客人啊。不行,我要去看看。”
蒲一永翻开被子下床。
“等一下。”
曹光砚抓住蒲一永的肩膀。
“小麦姐和楮英姐估计睡了,你趁主人不註意去看房子里的其他房间,不太好吧。”
“哎呀,我又不会进去。”
蒲一永把曹光砚的手拨开。
“我去洗手间尿个尿,只是路过,又不会进去。”
“…………”
曹光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怎么蒲一永还没回来?”
他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给蒲一永发了个信息,结果发现蒲一永的手机留在房间里了。
“白痴。”
曹光砚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起来盖到脖子,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天花板。
“……便秘那么严重吗?……还是……不会在卫生间摔倒晕死了吧……”
曹光砚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赶紧坐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
曹光砚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
昏黄灯光下的走廊,虽然距离最里面的楼梯只有短短几米的距离。
但是因为深邃,看起来好像很远。
“卫生间就在楼梯下面没错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曹光砚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
叩叩。
叩叩。
“一永,一永?蒲一永??”
曹光砚扒住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你还活着吗?”
“什么还活着?”
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曹光砚失去支撑,上半身往前倒了过去,耳朵贴在了一个肚脐眼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里面的人腰部的两条人鱼线。
“额啊啊啊啊!”
曹光砚像触电一样低吼了一下,整个人倒退跌坐在地上。
一个只穿着一条沙滩裤,上半身赤摞的精壮男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找我朋友。”
曹光砚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脸,弯下腰连声道歉。
“没事。你朋友不在里面。”
男子没有在意,穿着人字拖的脚在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