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楮英说,来我们这里玩,不吃胖个几斤可不能回去。”
“那是肯定的!”
麦小麦咧开嘴大笑起来。
陈楮英神情覆杂地看了陈镇良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一永,你刚刚有没有听到陈镇良说的话?”
趁麦小麦和陈镇良猜拳喝酒玩得不亦乐乎,陈楮英悄悄坐到了蒲一永身边。
“什么话?”
“他说陈镇贤应该不会回来了。”
“听到了啊。”
“会不会是?”
“可能去当兵了吧。”
蒲一永嚼了嚼嘴里的东西,吐出一根鸡骨头。
“啧。”
陈楮英拍了一下蒲一永的背。
“怎么可能?”
“难道是坐牢了?”
蒲一永依旧一脸漠然。
“那也不应该这么说啊。”
陈楮英嘆了口气,喝下去半杯啤酒。
“帅哥不想理我,跟你这种笨蛋又聊不下去。对了,光砚呢?”
陈楮英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发现刚才一直在埋头吃东西的曹光砚不见了。
“他去尿尿了。”
蒲一永拿起竹签,指了指小麦家。
他突然坐直了身子,半瞇起眼睛。
“欸,那个是他没错吧?”
“哪个?”
陈楮英顺着蒲一永竹签所指的方向看去。
曹光砚从小麦家冲出,踉踉跄跄地朝他们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
听到曹光砚的喊声,麦小麦和陈镇良也停下了猜拳。
“干嘛了光砚?这么慌张。”
陈楮英眉头一皱。在她印象里,曹光砚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最近一次,还是蒲一永第二次昏迷前的时候了。
“我刚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又撞见昨天晚上的男人了!”
曹光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脸的惊魂未定。
“你说的那个有人鱼线、穿着短裤、小腿长毛的男人?”
看到曹光砚重重地点了点头,蒲一永顿时提高了警惕。
“这次有看清他的长相吗?”
“有!”
曹光砚指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陈镇良。
“跟他长得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