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蒲一永怎么回事。
叩叩。
叩叩。
“不要催了。”
曹光砚把裤子穿好,一脸无奈地把门打开,突然楞住了。
长得跟陈镇良很像的男人,此时就站在门外。
和前两次遇见不同,男人这次全身都湿漉漉的,发梢的末端还在滴水。
看起来像刚游完泳上岸的样子。
“……你……怎么又是你?”
曹光砚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卫生间用好了吗?”
男人礼貌地问了一句。
“好……好了。”
曹光砚紧张地有点结巴。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男人歪着脑袋,看了一下卫生间里面,就像曹光砚迟迟不出来是有什么隐情。
“啊,对不起。”
曹光砚赶紧闪身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请进。哦不对,请用。”
看到男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曹光砚怕影响另一间房间里的罗姐,马上蹑手蹑脚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房间。
“一永,一永,蒲一永!”
曹光砚把蒲一永的被子拉下来,用力摇晃他的身体。
“又干嘛啦。”
蒲一永半睁开眼,看到一脸焦灼的曹光砚。
“那个男人现在就在卫生间里面。”
曹光砚手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因为过度紧张,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你中邪哦曹光砚!”
蒲一永将信将疑地走到卫生间,轻轻把门打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回过头看着拿了个扫把躲在身后的曹光砚,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男人在哪里?而且你拿个扫把是怎样?发现敌人之后飞天逃跑吗?”
“我……我……”
曹光砚探出头,扫视了一遍卫生间,里面确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痛苦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憋屈得要死。
“好啦回去睡觉了,你这个狼来了的假话到底还要讲几遍。把大家骗得团团转很好玩是不是?”
蒲一永拉了曹光砚一把。
“下次再遇到就用手机拍下来,不然没人会相信你。”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回到床上之后,曹光砚双腿盘坐,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你要不要睡啊你。吵死了。”
蒲一永拍了一下曹光砚的大腿。
“在这里念有什么用?明天到附近找个庙去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