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双手合十对赵机柱又鞠了一躬,双手接过黄纸。
“要记住,心诚则灵。”
赵机柱稚嫩的双手合在一起,又开始闭上双眼念念有词。
念完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一串词语后,赵机柱睁开双眼看着曹光砚,又看了看远处的陈镇良和蒲一永。
“这样就可以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谢谢。”
陈镇良对赵机柱点了点头。
三个人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那个被陈镇良唤作林姐的女人从后面急匆匆地跟了出来。
“等一下,镇良。”
“林姐,怎么了?”
陈镇良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个……刚才机柱帮你们做了仪式,需要当事人表示心意的。”
林姐双手拿着一个写着“心意箱”的木盒子,递到曹光砚面前。
“哈?什么意思?”
蒲一永皱起了眉头。
“哦哦,要给钱的是吧?”
曹光砚把黄纸塞进口袋,将钱包掏了出来。
“请问多少钱?”
“哎呀,随喜就好,一般都是两千起步,但镇良他哥是我们的恩人,你看着给就行。”
“哦哦。”
曹光砚从钱包里抽了两千块钱,塞进木盒子上面的缺口。
“不是说不用钱吗?怎么这么贵!?”
离开院子一段距离之后,蒲一永忍不住吐槽起来。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也太好赚了吧。”
“所以之前帮你做职业生涯规划的时候,你还不想当乩童。”
曹光砚倒是没有很生气,如果真的能解决问题,让自己不要再被当傻子看,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啧!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乩童啊。”
蒲一永瞪了曹光砚一眼。
“好啦,我也不知道会 这样,对不起。”
陈镇良一脸歉意地看着两人。
“陈大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能解决问题,这个钱我是愿意出的。”
曹光砚拍了拍陈镇良的肩膀。
“对了,你黄纸呢?”
走到海滨路的时候,陈镇良才发现曹光砚两手空空。
“我放口袋里了。”
曹光砚把黄纸掏出来晃了晃。
“给我看看他写的什么。”
蒲一永把曹光砚的黄纸拿到手里,慢慢展开。
看清黄纸上的内容之后,他的双眼越瞪越大。
“你个猪头!”
“怎么了?”
陈镇良和曹光砚凑到蒲一永身边,看向蒲一永手里的黄纸。
“怎么这样!?”
曹光砚抢回了黄纸,突然哀嚎起来。
刚刚放口袋的时候,黄纸上的字墨迹未干,印得黄纸上的空白处都是斑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