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永昨天下午帮我重新写的牌子,楮英刚刚帮我都换上了。你们看到了吗?”
麦小麦指了指门上的牌子。
“真的好看多了对不对?”
陈镇良跟曹光砚看了一下一楼两个房间的竹字牌和菊字牌,确实比之前歪歪扭扭的美观了许多。
“那原来的那些牌子呢?”
曹光砚摸了摸他和蒲一永住的房间的牌子,扭头问麦小麦。
“我收到自己房间里了。”
麦小麦笑了一下。
“毕竟那是镇贤和我一起做的,不舍得扔。等他回来再商量看怎么处理。”
因为已经知道了镇贤的事,所以曹光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和陈镇良对视了一眼。
“曹光砚,你那张纸呢?拿给我仔细看一下。”
蒲一永磨好墨水,对曹光砚伸出手。
“什么纸?你在说什么啊?”
曹光砚慌张地对蒲一永眨了眨眼,暗示他不要说出来。
怎么能让陈楮英和麦小麦知道自己去找乩童呢?
自己可是医生啊。
不相信科学的医生,怎么能得到病人的信任。
虽然自己本来就住在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怪人的隔壁。
“光砚,一永到底在说什么?”
陈楮英抓住曹光砚的肩膀,用力把他扳了过来。
“你还有什么跟镇良一起做的事情瞒着我?”
“啊~~~~~~~~~~”
曹光砚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一个鸟窝,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赵机柱给的黄纸。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编故事了。
“这是什么?”
陈楮英好奇地把黄纸打开,发现上面是看不懂的符号。
还有很多渍点。
“这是符吧?”
麦小麦凑到陈楮英的身边看了一眼。
“符?”
陈楮英扭过头看着麦小麦。
“我上午遇到光砚和一永之后,带他们去见了赵机柱,这是光砚向他求来的。”
陈镇良看曹光砚放弃掩饰,也就不再隐瞒了。
“赵机柱又是谁?”
陈楮英好奇地问道。
“一个乩童,住在我们村最东边那个妈祖庙不远的地方。”
麦小麦指了指东边的大概方位。
显然她也知道赵机柱。
“怎么你门村姓氏还挺杂?你姓麦,镇良姓陈,然后现在还有姓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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