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乩童吗?怎么还怕鬼?”
蒲一永坏笑了一下。
“鬼在哪里?你是不是发神经了?”
林姐四下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揪住赵机柱的衣领,啪啪给了他两巴掌。
“是……是陈镇贤。”
赵机柱捂着被扇红的脸颊,支支吾吾地说道。
“……陈镇贤?你们对我们家机柱做了什么?”
林姐楞了一下,转头对着蒲一永咆哮起来。
“你应该问问他对陈镇贤做了什么吧?还有为什么写一个死符给我们?”
蒲一永本来想让这个林姐也看看陈镇贤的画像的,但是想来想去,给她看了也没什么意义,还是算了。
“还有他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却是成年男人的声音?”
曹光砚补充了一句。
听到蒲一永和曹光砚的质问,林姐顿时没了声音,她脑袋一耷拉,几根刘海垂了下来。
接着,她讲了一个让蒲一永、曹光砚和陈镇良都感到震惊的故事。
“什么!?赵机柱其实是个已经成年的侏儒??”
听了曹光砚的转述,陈楮英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蒲一永等人离开去找赵机柱之后,麦小麦一直昏迷不醒,而且好像开始发烧了,陈楮英便找小麦邻居问了村里赤脚医生的电话,让医生过来帮麦小麦诊治。
陈楮英是下楼之后,才知道曹光砚他们去完赵机柱家得到的讯息。
“而且赵机柱跟那个林姐居然是夫妻,赵机桐是他们的小孩,真是想不到。”
陈镇良眼神空洞地坐在沙发上。
他对那个林姐讲述的事情,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那乩童呢?纸符呢?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楮英毕竟各种稀奇古怪的案件看多了,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
“当然是假的,坑蒙拐骗也能赚这么多钱。”
蒲一永回想起抖成筛子的赵机柱和他屁股下面的一摊尿,有点忍不住想笑。
“那个赵机柱也是,装成乩童过一段时间搬一个地方行骗,想不到这次遇到真的了。”
“你说谁是真的??”
曹光砚刚说完就收到蒲一永充满杀气的目光,赶紧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难道镇贤救赵机柱牺牲,也是赵机柱设计的?那可是谋杀!”
陈楮英嗅到了一丝悬案的味道。
“据赵机柱自己说倒不是,他早上贪玩下海溺水是真的,被我哥救也是真的。他都看到我哥站在他面前了,应该不敢说谎。”
陈镇良摇了摇头。
“但是,他最后也承认了,小麦在我哥跟她提分手后,找过他好几次,他也确实帮小麦写了不少纸符。”
“一开始还给我装疯卖傻,假装不认识。”
蒲一永切了一声。
“小麦醒了。”
赤脚医生从楼上下来,走到陈楮英身边。
“出了一身大汗,烧已经退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谢谢你,医生。”
向赤脚医生道谢之后,陈楮英等人便上楼到挂着梅字牌的小麦房间去看她。
“我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楮英。”
麦小麦靠在床头,双手抓着薄被子,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头发因为刚刚出的大汗,现在紧紧贴在头皮上。
像戴了个很紧的头套。
“小麦。”
陈楮英坐在床边上,轻轻握住麦小麦的手。
“你还好吗?”
“我不好。但是会好起来的。”
麦小麦抬起头看了一下陈楮英后面的几个人,最后把目光落在陈镇贤身上。
她转过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迭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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