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挖了挖鼻孔。
“你前面怎么说一半就挂掉,光砚到底怎么了?”
“他啊,他还好啦。”
蒲一永看了一眼曹光砚,默默把手搭在他肩上。
还摩攃了一下。
“餵!”
曹光砚立马把蒲一永的手挥掉,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说光砚鬼上身?现在没事了吗?”
“什么鬼上身?楮英姐在说什么”
曹光砚听到陈楮英的问题,紧紧皱起了眉头。
“光砚!你没事就好,正好你在,你和一永先不要走开,我现在过去载你们。”
“载我们?去哪里?”
蒲一永听得一头雾水。
“哎呀,你们等下就知道。”
陈楮英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没礼貌……”
蒲一永对着恢覆沈默的电话骂了一句。
“你自己还不是一直这样。”
曹光砚低声吐槽道。
“欸,我是直来直去潇洒如风,你们读书人可以也这样吗?你们不是应该有礼貌一些说完再见再挂吗?”
蒲一永说完就转身走向自己家。
“你要去哪里?楮英姐不是让我们一起等她?”
“她又不是我妈,我干嘛要乖乖听她的。”
蒲一永回头做了个鬼脸。
“我先回家尿尿不行哦。”
“幼稚鬼。”
曹光砚瞪了蒲一永一眼,默默走到曹爸之前摆摊的那个水泥平臺边上坐了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左右,陈楮英开车来到蒲家门口。
“一永呢?不是让他在这里等吗?”
陈楮英一边摘下墨镜插进口袋,一边走到曹光砚身边。
“他回家尿……上厕所去了。”
曹光砚站起来,对陈楮英笑了笑。
“我去叫他吧。”
“还是光砚好,又乖又帅。”
陈楮英回给曹光砚一个灿烂的笑,目送他推开门进屋去找蒲一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