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走,去把我的人救出来。”
赫瑞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咧开嘴角:“在这里...等我...”
然后飞檐走壁似得抓着基地的架子蹿进了通风口里。
站在风雪中的晏越,脑子被冷风吹过才清醒了一些。
他想不到自己刚才居然跟赫瑞斯说了这些话。
但显然他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约莫十分钟后,通风口传出异动。
赫瑞斯将人带了出来,但只有一个人。
谈寺此时陷入了昏迷,后脖子那里有一片吓人的血迹,不知生死。
赫瑞斯一手暴力的拽着他的衣服,一手将晏越抱在怀中向相反的方向逃离。
“还有一个!”
晏越揽着它的脖子,看着离自己迅速远去的基地拍打赫瑞斯的肩头。
赫瑞斯压低了身子,速度极快。
“抓不到...那个...”
还没等晏越开口,他就看到基地的正门处站着一群人,正开枪向这里扫射。
流弹击中了赫瑞斯鱼尾下的冰原。
他此时才发现赫瑞斯走过的路上有一层淡淡的蓝色血迹。
它金色的鱼尾以及后背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当场楞住。
原来刚才赫瑞斯在基地中为他挡住爆炸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
但是它没说,他也就没发现。
因为在他印象里,赫瑞斯似乎强壮到无坚不摧。
就在这个恍惚的间隙里,赫瑞斯已经带着他们逃远了。
*
“他们跑远了。”
大卫·欧文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人说。
白岩没回应他,走到被摁在地上的格雷西身边问:“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格雷西自然不会回答他,吐出嘴里的血恶狠狠的盯着他说:“关你屁事!”
白岩面无表情站起身,熟练地把枪上膛就对准了格雷西的脑袋。
“嘿!嘿!嘿!先别这么激动!”大卫连忙将他拦下说。
“不是说不能伤到他们吗。”
白岩被阻拦,有些不悦。
“只有晏越有用而已。”
大卫将他的枪拿下来,勉强的笑道:
“嘿!虽然只有他有用,可我们迟早要抓住那个的,到时候晏越生气了可就不好办了,等以后再杀也不迟,况且不如拿他来威胁晏越呢?”
格雷西听到后马上就要鲤鱼打挺。
但很可惜,他被狠狠地摁了回去。
“你休想!你这该死的反动派的走狗!”
大卫听到后脸也沈了下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警告道:“小子,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格雷西大叫:“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没管大卫和格雷西在那里争吵,白岩难得把枪收起转身回去。
大卫有点奇怪,跟上来问:“他们不是去了另一个方向,你回去做什么?”
白岩没理他,反倒是从兜里拿出一个干凈的手绢擦拭自己的手指上的血,神态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