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为自己涂抹水母汁液的时间,晏越看到了赫瑞斯身上的伤疤。
大多伤疤都在心口周围。
餵给自己的那个东西就是muspora吗?
烟灰蛸说取这个很痛。
它频繁从心口周围取出muspora,那些伤口还没来得及愈合就被重新割开,因此有些伤口仍在流血。
晏越问:“这是什么。”
赫瑞斯反覆确认他的腿上没有伤口被漏下,才将最后那点水母汁液抹在自己的伤口上。
它低着头,高挺的鼻梁盖下一片阴翳。
“治伤...我的唾液...只会愈合...这里...会留疤...”
晏越实在搞不懂它。
它一边如此疯狂粗暴的将他带走,却又这么小心。
难道只是为了把他变成附庸,从而报覆他把它当做试验品,困在实验室吗?
甚至用梦境控制他的精神,妄图击垮他。
不惜跟污染物一起,混入帝国也要带他走。
如此大费周章,没有杀他,只为了囚禁他?
但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做这些。
这有一种巨大的违和感。
他突然註意到它的脖子上仍旧带着那个皮质项圈。
项圈早就失去了任何的作用,也不需要他的指纹解锁,明明它轻轻一扯就断掉了。
他偏开了头,看向一望无尽的海洋。
不知道烟灰蛸藏在了哪里,会不会被它发现。
“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我,当初你被感染,只是为了活下去才选择留下。”
“我救了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我说过会放你走,你仍不满意,难道要所有人类都因为你的报覆心而一起死亡吗?”
赫瑞斯的脸一变,刚才那点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森寒。
它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沈冰冷:“报覆心...?这是代价...”
晏越皱着眉,下意识想要踢开靠近的它。
赫瑞斯一把抓住他的脚腕,警告他:“我已经...很容忍你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否则...”
它捏着他的下巴,嗓音低沈。
“我会让你...再也没办法出声....”
晏越猛地踹开它。
他不是那种会被威胁吓到的人。
但他也意识到现在激怒赫瑞斯没什么好处。
他需要想个办法把赫瑞斯支开,这样烟灰蛸才能有机会带他离开。
一人一鱼对峙许久,最后还是赫瑞斯先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它将捕来的食物给晏越,语气不善,言简意赅:“吃。”
晏越拿过来时看了一下。
这鱼是从潜水区捕来的,他得找个借口让赫瑞斯的捕食费劲一些,于是他只吃了一口就放下来了。
赫瑞斯皱着眉, “不要...挑食...”
“味道太大,吃不下,而且腿疼,没胃口。”
深海鱼的味道会淡一些,他想让赫瑞斯去深海。
赫瑞斯瞇起眼睛,晏越面容平静回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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