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好看。】
对面输入了半天。
【了不起的纪茨比:你不忙啦?】
【了不起的纪茨比撤回了一条消息】
【了不起的纪茨比:你在干什么?】
【了不起的纪茨比撤回了一条消息】
【了不起的纪茨比:你还生我气吗?】
生气吗?
算不上吧。
但要说毫无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说实话,他已经预料到纪谦这种性格人会进行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如果只是这样,他根本不会当回事儿。
可问题就在于,纪谦抱住他以后,那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脖子上揉来揉去。
脖子是人很脆弱敏/感的地方,亲人都未必能随便碰,更不要说别人了。
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这种行为都带上了一种……
不可言说的感觉。
迟轲自信但不自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纪谦不像撒谎的人,绝对没可能在性取向上欺骗他,或许纪谦本来就是那种可以跟男的开接吻玩笑的直男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反正他现在感觉是不太舒服。
保持点距离总没错。
【k:没生气。】
【了不起的纪茨比:/不开心.jpg/】
不开心就不开心吧。
跟我说有什么用?
【k:怎么了?】
【了不起的纪茨比:本来不想打扰你工作的,不过没忍住,今天他们开会都欺负我,好想找你说说话。】
今天好像跟研究所那边开视频会议。
迟轲蹙眉。
【k:谁?】
【了不起的纪茨比:一个白胡子老头和他的两个学生/枯萎/但是没关系,我已经顺利解决了!】
啧。
解决了还说啥。
迟轲慢吞吞打字。
【k:辛苦了,再坚持一下,我明天晚上的飞机回去,后天到地方。】
【了不起的纪茨比:嗯嗯,我听冷柏尧说了,本来打算后天见到你再说。】
【了不起的纪茨比:但我好像有点儿等不及了。】
迟轲握着手机,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半天。
最终什么都没回覆,关掉屏幕,轻轻嘆了口气,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许久之后,手机又响了一下。
迟轲看了一眼,又把手机翻面扣回去了。
紧接着旁边助理也收到了消息。
“迟总,”助理说,“二少让您看他消息。”
迟轲眼皮子动都没动:“我看到了。”
助理又说:“他让您回覆。”
迟轲依旧不闻不问:“晕车。”
看着他玩了十多分钟手机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