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哄跌脚绊手的章栋走:“小栋乖,你先走,小舅妈稍后就去。”
章栋根本不听,继续砸:“不嘛不嘛,我就要和小舅妈一起。”
情急之下,江淮捂上苏潋的口,加速做完整套收尾动作,苏潋七零八碎,泪水涟涟,但事出有因,她没怪他,只禁了早上和他的胡闹。
章栋发现今天的舅舅凶巴巴的,一点儿都不慈爱。
连着过了个周六,苏潋周天要回市区,爸爸电话里对她问东问西,看不见她人,会胡思乱想,她得回家刷刷存在感,江淮留在了庆隆镇,和章亮为农场做铁丝墻,建水泥晾晒场,播种应季的荷兰豆和蚕豆等蔬菜,也要引进江淮早时看中的苍山黑山羊,和本地种羊杂交改良。
他忙里偷闲,从超市仓库搬了几箱子新进口的老年奶粉,让苏潋带给苏林海,苏潋只收了一箱,爸爸喝不了这么多?过期就报废。
回去前,苏潋把酒楼的账报给了周莲英,江平的账做得很详实,没什么问题。
婆婆自做起酱货手艺绝顶,做的都是抢手货,四神都求上门了,也就送了两小块,婆婆嘴不饶人,疼是真疼她,一下给了她两大包酱鸭和酱肉,是存货的一半了,但此等宝贝,苏潋却不想收,一则苏林海没法吃,嘴又馋,总不能她吃着,他看着,二则要她借花献佛,把婆婆吭哧吭哧做出的劳动果实转送他人,她才不要献呢。
“这还不简单?东西你拿回去,我忙好堂哥的事去看你们,你要实在不想要,我带给s城的朋友。”
s城的朋友?没有直说陈斯,那是还有别人了?都送过见面礼了,还送?
苏潋较劲:“想送自己去要,妈妈给的,就是我的。”
江淮迷惑,谁说不要的,他耳背了?
苏潋上车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是替身吗?”
江淮一头的问号:“哈?”
“你的青梅竹马,那位霍小姐,我是她的替身吗?我能接受你不爱我,但我不接受做别人的影子……”
原以为江淮会说不是,或是抵赖几句都好,但他什么都没说。
苏潋不屈不挠:“你把我当没当别人?”
“真他娘的有趣……是又怎样?老子就好这口。”
江淮被惹恼,轻佻地笑了,刺得苏潋眼睛生痛。
“你承认了?反正我们感情不深,你也找到她了,不如好聚好散。”
“急什么?等哪天腻了,会散的。”
“江淮,你是个混蛋。”
两人不欢而散,苏潋是哭着回去的,江淮不胜其烦地说着“矫情”,回了农场,研究白耳黄鸡去了。
赵庆楠在二楼看到了这一幕,喜笑颜开:“好戏连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