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粘过去:“那不就行了,干活苦了点,见老婆是苦中作乐,这点乐都要给我剥了?”
“你病了,怎么都不和我说?”
“妈又危言耸听!肠胃炎轻烧,我不是三岁小孩,还要给大人要糖吃?”
“三岁小孩没有老婆,你有,我们本来就不总在一起,有事又不说,更显得我不称职了。”
“这样啊,那以后有个头疼发热,我准和你说。”
江淮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三令五申道。
“以后超过十点,不许等了。”
洗洗涮涮,又是大半钟头,江淮也洗了澡,在储物室没找到棕垫,便过来问苏潋,垫子去哪儿了?不会被爸爸扔了吧?
苏潋不放心爸爸一个人在老屋住,把人接了过来,只准爸爸一周在老屋住一天,且还要人陪同的情况下,苏林海来了以后,闲不下来,趁他们白天上班,一人在家大扫除,扔了很多用不着的东西。
“是扔了,不是爸爸扔的,是我扔的。”
苏潋抱了床新被子放上去,折起一个小窝。
“我们以后不分床,分被。”
江淮打了个冷怔,他想和她同床共寝,但又不想犯错误……胜利就在眼前了。
可老婆都表态了,再不从就是不识抬举了,他笑道:“好,一起睡。”
分床和分被大不相同,分床闻不到摸不着,现在睡在她身边,他鼻腔内全是她洗发水的茶树香,眼睛轻瞟,是她妙曼的睡姿,他又长胳膊长腿,随便一伸,就能碰到她微热的手脚。
不绝如缕的思潮涌来,江淮心猿意马睡不踏实,下了床穿衣:“我去书房睡。”
一只小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轻柔道:“我善后。”
苏潋以被蒙脸,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像做了亏心事,一副羞于见人状,古有长诗云,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美成何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江淮看到躲在被下的老婆,脑子里闪出的就是这句诗。
他溃不成军,俯身吻她水润润的唇:“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灯熄光褪,勇气在暗处重新萌芽,她做的每一步,都和江淮上次教的分毫不差,是个生手,有些呆笨,力度的火候用得不太准,偶然会让江淮在高亢的震颤中疼出声,但他沈溺在欢愉中眷恋不舍,不舍她停,痛并快乐,至死不渝。
有那么一瞬,苏潋认为婆婆说得也挺对,今晚的她确实像狐媚子,一只遵循了本心的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