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际,几个碎嘴子算得了什么?苏潋和张哥一样,是忧恐钱袋子越来越扁,必须得考虑挪窝,然而放眼求职网站,能与宏源一较高下的十中无一,是在宏源忍辱负重提前养老,还是背水一战找个新的可能?苏潋摇摆不定,盘算来盘算去,目前还没盘出一个结果。
在找工作上,江淮对苏潋比她对自己更有信心,财务哪家公司都得用,以苏潋的条件,不愁没有公司要,只是宏源珠玉在前,短时期她心理上还转不过弯,不是看苏潋只想以稳为主,他很支持她去创业性公司试试水。
“工作急不得,慢慢选吧,有发展势头不错的小公司,也可以考虑。”
苏潋没把话说死:“后面看吧。”
江淮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张照片,递给苏潋看:“看点开心的。”
照片是马普生分店新员工入职培训的大合照,余岑赫然在列,穿着统一的蓝白条工作服,坐着轮椅立于人群中,乐以忘忧,神采飞扬。
余岑像换了个人,苏潋很为她开心:“你向马哥推的?”
“谈不上推,牵线搭桥吧,成与不成看他们的双向互选了,不过老马是个人精,活得通透,心巧嘴乖,活人能说死,死人能说活,在他那儿做事,能少吃点治疗抑郁类的药。”
“企业的文化环境是挺重要的,但你这份心同样不可多得……唔……”
苏潋夸过江淮,如洩了气的球,身体缩了起来。
江淮立刻想到了苏潋“多愁善感”和情绪多变的的元凶:“来例假了?”
苏潋抹了抹额角的虚汗:“最后一天了,以前只有头三天会疼,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绞痛一阵坠痛的……”
“湿冷有点重,我去烧红糖水。”
苏潋指了指桌上没喝的小半碗:“周姨烧的,我都喝成水桶了,再喝就吐了。”
“撑不了吃点药吧,家里还有治痛经的吗?”
“有布洛芬……”
布洛芬是止痛胶囊,苏潋怕苦强忍着没吃,江淮便下楼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益母草颗粒,冲了一袋给苏联口服。
苏潋喝下后,就回床上躺着了,经期易犯困。
江淮做完个人卫生,贴靠着苏潋躺下,还带着热温的手掌,从她睡衣的前衣摆下慢慢轻探过去,揉抚着她的小腹:“这么凉?”
苏潋裹着驼绒被,晕晕乎乎应着他:“我做保暖了。”
“没做到位。”
江淮又起了身,接了一盆热度适中的水,把苏潋扶抱起来泡脚,然后找出一个暖水袋,加热充满电,隔着睡衣给她捂肚子,等苏潋泡了脚接着躺,他就站着床边,照搬着药店医师说的腹部推拿法,从下往上给她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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