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淮作保,陈洁的爸妈最终同意了两人交往,陈斯也没有硬端着,就坡下驴,不是陈洁有意推后,本想一起回n市,来家里提亲呢。
陈洁说起陈斯,双瞳剪水,笑得缝都没了:“我还是想等考完学再说婚事,不然心会散的,反正他答应我了,一个月至少两次飞北京来看我,风筝线摸到手了,他跑不掉的。”
苏潋嬉笑道:“陈斯欠江淮这么大的恩情,以后可怎么还哟,绿新农场的军师,他得做定了,能者多劳,以后请他多替江淮费心哦。”
“咳咳,苏苏,你难道还不知道,江淮已经断了和陈斯他们局的合作,从作物引进到技术支持,全面的断,因为江老三冥顽不灵,陈斯已经和他绝交了……”
苏潋听得一身冷汗:“没听他说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你要问他了,好像……他也不怎么和霍老师联系了。”
江淮三月底去了土耳其,为期一个月,五一节后的周六,才飞了回来。
乘机前一天,他将航班发给了苏潋,并提出了让她接机的要求:“你周六白天的时候尽可能的多睡,晚上过来就不累了。”
江淮还不知道她的周六已经被公司占了,苏潋也没告诉他,看到航班到达机场的时间是十一点之后,九点下了班正好能赶到:“明天见。”
n市中心机场。
t2航站楼的二层到达大厅,是国际航班的接机口,苏潋站在栏桿外,静候着江淮的出现,夜里国际航班只有两班,一班是江淮乘坐的从伊斯坦布尔机场起飞的东方航空,一班是零点后的从新西兰奥克兰机场飞来的南方航空,因而来接机的人也稀稀落落,只有不到二十个人。
苏潋前面有位三十五六岁的大哥,来接公派出差回国的妻子,怀里捧着一束华艷绚丽的红玫瑰,得知她是来接老公的,分给她一半的玫瑰花:“男人很容易满足的,稍微花点心思,他能记一辈子。”
苏潋好意难却:“您太太一定对您花过不少心思吧?”
大哥耸耸肩:“就是没有,我才这么说,不过有我爱她就好了。”
两人说话间,有人忽然大声喊着“来了来了”,一大批背着包拉着大小箱子的旅客从门口鱼贯而出,近三十个小时的旅程,让众人马疲人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形态的茫然若迷,因而当身姿刚劲如松的江淮,鹤立鸡群地迈着大步从后面走来时,苏潋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他。
她扬手摇着:“江淮,这里!”
江淮早从接机的人群里看到了她,来接机的本就不多,她穿着白衬衣,蓝色牛仔裙,胸前一束夺人眼球的玫瑰花,美得像不属于这儿似的,他像吞了一口蜜,从口中甜进心里,几个大跨步,从边上绕了过去,径直走到她面前。
“来多久了。”
“就一会儿。”
“怎么想到买花儿了?”
“喜欢吗?”
“不喜欢的还是人吗?”
“等以后再来接你,我给你买一大束。”
一枝一束都好,花儿不是最重要的,她送的才重要,但如果她总记着送,他会不亦乐乎地笑纳,江淮一手把她拢进来,与她十指紧扣,走过机场巴士和出租车停靠点,然后朝地下车库的直梯方向走去。
苏潋拉住他:“车不在车库,我停在宾馆门口了。”
“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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