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拨开他的手:“我不能去陪爸爸?”
江淮又将手指压上去,任她怎么都拨不开:“别拿爸爸做挡箭牌,今晚哪儿都不准去,跟我回那屋去,我一个人睡不着。”
苏潋拿不动行李箱,便拿了几件衣服,往单肩包里塞:“那是你的事。”
江淮把她塞进去的衣服拿出来,扔回去:“你的义务,江太太。”
苏潋抢回衣服:“陪爸爸也是我的义务,你想要陪睡的义务,去找别人吧。”
江淮曲肘关上门,挡着她的去路:“苏潋,你要逼我犯浑吗?”
“你还用逼吗?别以为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不是了。”
“你肯定没见过真正的混球!”
“你只管来,只要别后悔!”
威胁他?为什么后悔的不能是她?
江淮一把扯下苏潋肩上的包,一手然后握着她纤薄的小臂,背面冲门抵了过去,她人很单薄,他都没感觉用力,她就像一片快要雕零的秋叶,瑟瑟发抖地倒向了门板,尤其还穿着白色立领的短袖衬衫,薄荷绿的半身裙,看着就更像了。
她除了薄,还很柔软,江淮偎贴着她,像靠了块海绵,那么软的一个女孩,偏有双固执的眼睛,固执到江淮有时都不敢去看,本来想对她做什么的?一时给忘了,只觉得很亏欠,都说婚后易发胖,怎么没把她餵胖点儿?
“想打赢架,得多吃饭,练练肌肉。”
苏潋掰他的手,用尽了力气,掰不开。
“二十八岁生日都没过,还很年轻呢,长得漂亮,还会打扮,又懂情趣,整天坐在花堆里,香水都不用,身上永远都是香的,副业做得风生水起,主业也没丢,拿了很多证书,能干又上进……这么才貌双全的女人,到哪儿都是香饽饽,婚戒一脱,肯定大把的人抢着追,不过陆阳就算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还不是把好草!”
江淮上下谛视地扫了几遍,迎着她盈盈有神的目光,忽然放了手。
“苏潋,走吧,回你的世界去。”
他说……什么?心像忽然被利器划过,又被人一把撕下,扔进了冰窖里,是疼是寒,苏潋已经分不清,只觉得腹腔内那种江翻海沸的感觉又来了,这就是臺风肆虐横行后,留给她的结局吗?
满腹的委屈涌上心头,苏潋几乎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向下坠去,在江淮伸手想拉住她时,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他的手,一字一字地对他道:“你有种就明说,别玩文字游戏,把那两个字讲出来,我一定如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