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
他舒展了下柔软的腰肢,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在顺滑的被单上蹭了蹭,激起了轻微的细缠。
得去找点儿乐子。
喻独活起身下了床,走进隔壁的衣帽间。
原主很喜欢在外表上捣腾,所以有数量庞大的衣物饰品。喻家父母对他其实很不错,怕他不习惯住在陆家,还送来了些他以前比较喜欢的衣物。
但除了这些,衣帽间里还有很多其他的衣服。没有牌子,但从料子上也能感受出来,这些都是昂贵崭新,完美贴合他身形的。
数量远远超过保持礼仪和体面,看来陆家对他还算满意,最起码不至于讨厌。
喻独活又翻了翻,看见了条镂空的蕾丝睡袍,布料轻薄地像是没穿衣服一样,版型又做得像女士睡裙。
这个风格的话,应该是原主的,毕竟……不像是陆家能准备的。
他扬起眉,嘴角挂着抹玩味儿的笑,指尖轻挑,取出了那件衣服。
虽然不是陆家准备的。
但是可没人说不能在陆家穿啊。
陆川断,算你走运。
————
深夜的宅院更显阴冷、压抑、黑暗,周边那密不透风的狰狞古树越发诡异。
连月光都被古树浓密的枝叶遮挡,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光影在地面上蜿蜒、扭曲、伸展,像是要抓到喻独活白皙脆弱的脚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腐朽的气息,夜风带来阵阵寒意,让穿着单薄的喻独活脊背发凉。
这陆宅看上去,可要比白天的时候还要阴森可怖。
喻独活裹了裹那一点儿风都不挡,又被雨打湿了的蕾丝边,加快了脚步。
“嘶。”
一滴水突然从喻独活头顶砸下,水滴落在他白皙柔软的脖颈迅速散开,蜿蜒到脆弱后脊。
他下意识抚上侧颈,却发现那滴水珠融化般地销声匿迹了。
难道是从叶子上砸下的雨水吗?
喻独活突然一阵心悸,好像触及到了什么无法抗拒的领域。
奇怪。
那液体粘腻、阴森、湿冷,不像雨水,倒像是……
“夫人。”
身后传来声音,吓得喻独活后背蝶骨猛地隆起。
“夫人,是我。”
裹挟着森然凉意的高大.阴影贴近了喻独活,将他整个笼罩起来。
“陆……陆先生?”
喻独活眼睛微微瞪大,抬手抵住了陆川断的胸膛。
触手感觉冰冷,是那种稍一触碰,就会立即钻进骨头罅缝的阴冷。
“是我,夫人。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是突然变了环境,还不太习惯吗?”
陆川断撑起了把伞,打在喻独活的头顶,为他遮了雨。
也许是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眼睛可以使用黑暗环境了。
借着这极其微弱的月光,喻独活能看到陆川断的伞全部遮在了他这里,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大衣已经被雨打湿浸透了。
“陆先生呢?”
喻独活没有回答陆川断的询问,他浑身打着颤,反问道,“陆先生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也是睡不着吗?”
抓不住的小狐貍。
陆川断神色晦暗,喉头艰涩滚动,谨慎地吞咽着不停涌上来的欲.念。
他仗着喻独活看不清楚,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处被刻意露出的艷丽春.光,脸上却平静又淡然。
如果他要是没有抓住这只小狐貍。
小狐貍会穿成这样跑去哪里?
要离开他,离开他的这座宅院,跑去找自己的人类同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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