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条藏在漆黑的洪流中的野兽,利爪狰狞,眼神贪婪,蠢蠢欲动,缓慢地攀上.床边。
喻独活回了神,感受到后腰上男人手心的冰冷温度,一把摁上了陆川断的胸膛,俯身贴近了他的脖颈。
“陆先生,手放错地方了吧。”
陆川断唇齿间洩出闷闷的笑声,喻独活和他挨得极近,甚至能感受到那温凉的呼吸扑到耳边。
“抱歉夫人,但是夫人这个姿势坐在我身上,我有些忍不住。”
经陆川断提醒,喻独活才恍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他们之间几乎是皮肉挨着皮肉,只有一层薄薄的毯子隔离。
而且他正好坐在了陆川断的腰腹处,是有些危险的位置。
但也没那么危险。
毕竟陆川断好像不太行。
喻独活当然不会换位置,他想坐在哪就坐在哪。
他鼻间洩出一声嗤笑,抓紧了陆川断的衣领,声音又狠又娇,“忍不住就多忍忍,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难不成你还想把责任推给我?”
“不,当然不是。”
陆川断状似无意瞥了眼喻独活脖颈项圈处,那块儿布满暗红血丝,像眼球一样的玉石,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夫人,我最近发现有东西不见了,夫人有看到吗?”
喻独活脑中那根线猛地被收紧了。
那枚戒指,可不能让陆川断发现丢了啊。
那么重要的戒指,没准陆川断发现是他拿的,会取消和他的婚约,直接找上喻凌霄。
那他的任务就很难进行下去了。
喻独活想到这里,喉头艰涩,轻咳两声,装作不在意地开口,“没有,我能看见你的什么东西,自己好好找找去吧。”
等等。
陆川断如果发现了那枚戒指不见了。
那也就是说——
喻独活突然发觉,他微微瞇了瞇眼,“你看过那个房间里的东西了?”
戒指被放在那贴满他照片的房间里,陆川断要是发现戒指丢了,也一定能看见照片。
“什么房间?”
陆川断的声音里透着疑惑,“我有一枚袖扣丢了,那是见夫人第一面时带的袖扣,本来想要收起来好好珍藏的,结果发现找不到了。”
原来是袖扣。
喻独活暗不做声松了口气。
他好像确实拿过陆川断的一枚袖扣,当时是为窃取戒指用来练手的。
“不就是一对袖扣,丢了就丢了吧,实在不行再去定,能有什么的。”
喻独活当然不会打自己的脸,刚说过没看见,就又转回来说知道在哪儿。
“嗯,不用袖扣,我有夫人就好了。”
陆川断说着,在喻独活看不见的地方,註视着他背后的影子。
那道影子已经膨胀到了整个房间,正聚集在天花板,蠢蠢欲动地向喻独活挤来。
陆川断伸出手,绕过喻独活的后脑,将他的脸紧紧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确保他什么也看不见。
几乎是一瞬间,从他后背横亘交错着,撕扯出一道狰狞又恐怖裂口,带着巨大的吸力,想要将天花板上那道黑影吞噬进入身体。
他修长脖颈上青筋突起,猖狂地疯跳,面容阴郁的似笼罩着层浓重的凶狠戾色。
光,把它放了出来。
它想要吞噬他的猎物,吞噬他的夫人。
他不允许。
猎物是他的,夫人也是他的。
“等一下,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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