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自己酒庄里的酒能差到哪去,细腻顺滑的酒液滑落喉腔,质感绵密丝滑。
泡温泉的时候本来不应该喝太多酒,但他们一群没有度的纨绔子弟又怕什么,说着闹着,喝就喝了。
“喻独活,怎么样?这陆先生还合你心意吗?”
白星洲跨了大半个温泉池,硬凑到喻独活,冲他调侃地说道。
“没什么感觉,只是用来气我那个便宜哥哥而已。”
喻独活规规矩矩扮演着原主嚣张跋扈的模样。他昂了昂下巴示意,把酒杯放到了白星洲十分有眼力见伸出的手心,接着说道。
“你猜怎么着?我那个便宜哥哥不知道和陆川断密谋了什么,反正说了一堆不能让我听到的东西,跟我一起搬来陆家住了。”
白星洲皱了皱眉,抿了口酒,语气沈了下来,“怎么回事?陆先生让你那便宜哥哥也住进来?是你跟他结婚又不是喻凌霄,未免有点儿过分了吧。”
喻独活意有所指地瞥了白星洲一眼,接着又懒散地拍着水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道,“别说了,看着就烦死了,真不想跟他结婚了。”
喻独活知道接下来的发展是什么。
肯定是白星洲应和着他,数落喻凌霄和陆川断的不好,再幸灾乐祸地接着一步步引导他对付那两人。
但是——
“那你就逃婚吧。”
白星洲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极度认真,“你逃婚,然后跟我结婚,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的。”
喻独活眼中讶异的情愫转瞬即逝。
不是,这是剧情怎么开展的?
他不记得他有做什么能让白星洲喜欢的事啊?
白星洲不是背叛他的双面间谍,高阶反派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白星洲一定是想要用这种话来骗取他的信任,这都是白星洲的话术。
喻独活理了理思绪,抬眼向白星洲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又让他喉头艰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星洲正垂着眼睫,望向他手中那从喻独活这里接过去的水晶酒杯。
更诡异的是,他脸上泛着羞怯的红晕,好像看到心上人送来的东西的学生时代纯情少年。
“……”
“你在看什么呢?”
喻独活不自觉地后撤两步,离白星洲远了点儿。
“我用错酒杯了,这支是你的。”
白星洲仍是那副怀春少年的模样,死死盯着手中的水晶酒杯。
下一秒,他舌尖探上杯口,闭起眼,贪婪地舔.舐着。
真是见鬼了。
喻独活看他这副样子,脑中竟然想到了之前拿着他照片做出同样事情的管家川芎。
太不妙了,这白星洲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喻独活刚要起身离开,身.下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热潮。
热度顺着他的脊背急剧攀升,连呼吸都滚烫炽热的。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给我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