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寰越说越激动,好像发现了真相般,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没错,你肯定是知道了,陆川断的脸会……变成你那便宜哥哥喻凌霄和那个怪怪的管家山芎!”
“什么?”
这次错愕发问的人变成了喻独活。
“夫人,怎么这么惊讶。”
一个低沈的男声突然从喻独活身后传来,他将手摁上了喻独活柔软纤细的腰肢。
“谁?”
“陆、川、断。”
姜宇寰和喻独活几乎是同时发出声音,只不过喻独活精确地喊出了来人的名字。
“夫人,怎么现在才发现。”
陆川断……不,应该说那个非人的生物凑到了喻独活的耳边,将冰冷粘腻的呼吸拍打到了他的侧颈。
喻独活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陆川断,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
是啊,他怎么之前就从来没有发现过,陆川断、山芎、喻凌霄三个毫不相干的人长相居然有几分相似?
不,这不是他的问题。
喻独活咬住红润湿软的下唇,紧盯着陆川断,往后撤了两步。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陆家向来是禁光的,陆川断、山芎、喻凌霄他们几个,也都会避免在光下出现,多半会刻意站在阴影里。
但他们……怎么会是一个人?
喻独活沈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没有註意到,他后颈衣服破损的地方,透出了一截白玉似的肌肤。
陆川断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凑上去对着那一块皮肤细细舔咬,“夫人,我找到你了。”
“你是我的了。”
陆川断的动作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喻独活不知道是被激得还是被气得,总之浑身发抖,就连指尖都不停打颤。
柔软的唇瓣被喻独活尖锐齿牙轻易刺破,舌尖漫上浓厚血腥时,他才缓过神来,竭力挣扎着。
“不,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应该……”
“我应该在找你,对吧夫人。”
陆川断替喻独活说完了那未出口的话,他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喻独活的挣扎。
他盯着喻独活,突然嘆了口气。
他的夫人,像是被人捏在手心里漂亮又脆弱的蝴蝶,像该被放在玻璃橱窗里供人观赏的水晶花。
任何风雨都有可能随意摧毁他。
可他的夫人不是脆弱的蝴蝶,也不是易碎的水晶花。
夫人是被熊熊烈火淬炼后,傲然绽放的玫瑰,炽热而坚韧。是腹部柔软漂亮的致命毒蛇,凌冽又危险。
陆川断和喻独活对视着,恍然明白,他的夫人是无法被强硬关住的。
夫人不是他的猎物,而是他的对手。
他猛地推开了喻独活,力道大得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
他说,“夫人,三十秒。”
————
陆川断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喻独活却听懂了。
他给陆川断三十秒,所以陆川断也给他三十秒。
三十。
喻独活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向庭院里跑去。他不能往外面跑,因为三十秒绝对不够他跑到外面。
二十五。
宅院内,那象征着他们新婚的大红纸灯笼随风摇曳,发出微弱而诡异的光芒,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二十。
喻独活脸色如精美瓷器般惨白,唇瓣却红得异样。他心跳激烈如擂鼓,脚下年旧生涩的名贵木材地板发出“吱吱”的声音。
十五。
风穿过狭窄的和式回廊,吹动着精致却略显破旧的窗棂,发出奇异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束缚。
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死亡味道,简直令人作呕。他在转弯处用手指借力掌控方向,被狠狠地刮掉一块儿皮肉,留下道深又清晰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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