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把身份证给时远,难为情的说:“不要给我打开流量我在店里有wi-fi用。”
“电话费报销。”时远接过身份证随意挥了两下潇洒的走了。
“贺迟。”詹晓飞收拾了桌子,点了根烟,“昨个我不在,你在杨朝华面前露了脸了。而且你扑上来护了远哥坦克也看见了。你心里不要有什么负担,远哥怕你被他们盯上了。”
“什么?”
“昨晚还是远哥让我问你到家了没有才发现我们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詹晓飞捏了捏贺迟的肩膀,“日子久了你就明白了,远哥看着脸臭又冷漠其实......”
“我知道。”贺迟看着詹晓飞。
“成,那干活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的,去把地拖一遍!”
贺迟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跑回吧臺打开塑料餐盒把时远吃剩的那点儿包子也没蘸料两口吃了。
周末的生意真可谓是...热火朝天!从一点开始就可以用爆满来形容。甚至有些人数不够的詹晓飞和沈倩倩还得过去凑人数,贺迟不会玩这些就跑腿收拾端饮料来来回回千百回。
只是时远...
时远坐在吧臺靠窗边儿,安安静静的坐在吧臺的窗户边儿,偶尔站起来帮无暇分身的詹晓飞收会儿银,或是教贺迟调制一些比较难的饮品和果茶。但大多数时间他都一个人坐着,冷眼瞧着满场的热闹,或者看着窗外的不知道什么出神。
“我艹他奶奶的,这一天给我忙的脚不沾地啊!”詹晓飞倒在椅子里,“我今儿三国杀,狼人杀各种杀了一天...我现在脑仁子特别疼!远哥这得算工伤啊!”
“给你。”时远给他开了罐啤酒,“对癥下药。点了外卖专门给你要了韩式牛肉拌饭还有大酱汤!”
“唉,要不说我和远哥是绝配呢!这深冬的夜晚,不得喝一口大酱汤啊!”詹晓飞仰头一口闷了,“还剩......”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嗝接着说:“大厅还有三桌,包间一桌没走。今天晚上估计要到两三点了,外卖来了贺迟抓紧吃第一天上班儿别让家里人着急,一会儿吃完了你就先回吧,不用大家一起耗着明儿来了再打扫也是一样的。”
“没事!”贺迟喝了口水说,“我没关系的你要放心,让我锁门都行。”
时远瞄了眼贺迟,心说:这人是真没地方住啊。“晓飞,那边房子空着贺迟搬过去和你住......”
“哥!哥啊,远哥!”时远还没说完,就听詹晓飞哭诉,“我谈恋爱了。”
“那有什么关系?”
“不方便啊!”詹晓飞捏着自己衣服的下摆扭捏的问:“我能拒绝吗?”
“不是。那房子就是你......”时远突然想到詹晓飞刚才说的那句‘他谈恋爱了’,停顿了一下,“你再加上倩倩和贺迟,你们三个一人一间还有剩的你......”
“时远!”贺迟勾了勾唇勉强扯出个微笑,早上那一小股莫名受挫的自尊心又跑了出来,“不用这样。飞哥说了不方便再说...我有地方住。”
时远盯着贺迟看了足有一分钟,拉开抽屉递给他一个装手机的盒子。
“卡我给你装了,没开机。如果有我以前的东西你就删了,我应该已经恢覆出厂设置了。”时远点了点贺迟的肩头,“电话费每月月初我会按时交但有个基本要求,不许关机不许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