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我客气。哥不饿。”姜泽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对着自己的那双眼然后转向贺迟,用更加邪恶的□□对贺迟说:“那不是幻觉,你就是在做和春天有关的梦!是哥救了你,救命之恩留着再报。”
“......”
贺迟转身要走,听见平时四平八稳温文尔雅不怎么说话的姜泽的叫喊声:“妈,贺迟要跑!”
“什么?这小子今天要是给我跑了我明儿就去他们学校送包子去!我天天在学校门口堵他!”
“......没!”贺迟立刻站回来,“姜姨我没要跑,我等着呢我一步都没敢动。”
得意的姜泽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贺迟无声的笑着。
·
‘滴’
詹晓飞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他滑开手机,“远哥!你这么想我的吗?我就在你眼前,你还给我发条微信。”
“你先打开看看。”
“这什么?”詹晓飞立刻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贺迟的身份证照片?什么意思远哥?”
“你说呢?”
“了解。”詹晓飞保存了图片,收起手机,“合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天天在一起晃荡要是个‘鬼’就真完犊子了。”
“倒也不至于。”时远吐了口烟,“双向保护吧,对他对我。”
“什么意思?”
“杨朝华还是不死心,给天哥打了电话要之前他跟的,那个老大开的那家臺球厅。”
“这都是那一年的老黄历了?”詹晓飞有些焦躁,“不是,杨朝华现在不也挺肥的吗?自己弄个慢摇吧,我听说他把后街那个‘诱惑’的酒吧也拿了啊,他还想干什么?”
“谁会嫌钱多啊?”时远瞇着眼睛,“我也听说了,‘诱惑’酒吧的老板是个老人了,早在天哥之前在这片儿混。估计那时候杨朝华还是他爹囊袋里的东西呢,动这样的人实属杨朝华的不应该,他做事太不讲情面了。不过他这种人根本也不会想自己也有日落的那一天。”
“唉......”
“杨朝华到现在没动我,肯定还是因为天哥。”时远按灭了烟,看着窗外说:“他惦记的不止是那家臺球厅,我猜他还惦记与之相连的天哥的那家网吧!”
“天哥久不在这儿剩下的就只是威名了。”时远看了看感慨万千的詹晓飞没说话,詹晓飞接着感慨:“但就天哥这威名也够镇住杨朝华这个碎渣了。”
“嗯,所以不要拖累天哥,别给他惹事招祸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欢迎光临’
“唉,是贺迟来了呀?!”詹晓飞笑着说:“‘招财进宝’都欢迎光临了我正准备接客呢。”
“招财进宝?”贺迟不明所以。
“那猴子!”詹晓飞指了指那晚沈倩倩买的那只小猴子说:“远哥赐名儿:‘招财进宝’!”
“......”
“小贺贺你拎的是什么呀?”詹晓飞所有的目光都被贺迟手里的那个袋子吸引。
“包子。”贺迟差点儿忘了,放在桌子上说:“一个大姨自己包的,酸菜馅儿你尝尝。时远你也过来吃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