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时远。
贺迟喝了一大口红酒看着时远,希望你天天快乐,像刚才一样真正的快乐!
你会的,因为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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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左右时远就离开了桌游吧,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时远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卫衣浅灰色休闲裤黑色羽绒服,出门的时候贺迟看了他好几眼,真帅!
晚上六点詹晓飞浮夸的挂着一条...不銹钢还是什么材质的链子对贺迟说:“走了贺迟,直接关灯,明儿再收拾!”
沈倩倩今天甜美可爱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贺迟坐在前边儿,听到詹晓飞对司机说:“国王!”
贺迟不知道国王是哪儿?管他是哪儿,就是有时远的地方。
出租车停在了几乎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一幢独立建筑物的门口摆放着一个足有两层楼高的用粉色和白色玫瑰打造的小熊。詹晓飞付了钱下车,贺迟跟在后面。
“哟!”詹晓飞牵着沈倩倩的手指了指路边站着的人,说:“这不是他严哥吗?怎么不进去站这儿不冷啊?不是我说你今儿这件花衬衣也太骚了。”
“冷啊。时远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李在清刚来人都没进去就给轰出来了。加上那厉夏添油加醋...我给你说不清楚。”
“那你站这儿是干什么呢?”
“追李在清啊,她刚坐上那辆车。”
国王门口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工装裤黑色羽绒服带着黑色棒球帽的人,严志刚回到门口对着其中一个说,“给我取一下衣服。”然后把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给了那个人,转身对詹晓飞说:“我先去追人,哄好了以后我再回来给我远哥贺寿。”
“我吧虽然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远哥的态度很明确啊。李在清可以跟着你但是不要参合他的事儿。”詹晓飞笑了笑说:“据我分析,应该是李在清向时远表白失败了,远哥是在以身作则的划清界限。严哥!远哥这是在为你考虑啊,良苦用心你好好把握这机会,也劝劝她别再吃这些‘闭门羹’了。什么时候以你女朋友的身份来了,我估计她就得上坐了。”
“我也这么分析的。就是时远这态度...对女人未免有点......”
“哥哥,知难才能而退!”詹晓飞意味深长的拍着严志刚的肩膀。
严志刚接过衣服,边穿边说:“你说的对,我好好劝劝她。我走了你进去给时远说一声!”
詹晓飞朝严志刚点着头挥了挥手,牵着沈倩倩走在门口脱掉外套交给那些人,贺迟也脱了换回来一个银色手牌上面打着钢印‘king’,“先生手牌带好,临走的时候来拿衣服。”
“好,谢谢。”
服务生带着他们走到一面酒柜面前,贺迟看着那人按了一下什么,酒柜立刻变成了门左右打开,震耳欲聋的音乐随即涌了出来。
贺迟一手捂在胸口,詹晓飞勾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声说:“来啊,快活啊!小贺贺,放开了嗨!”
人头攒动人影憧憧,大厅里仅有几盏射灯转来扫去。门口坐着一些浓妆艷抹红唇低胸的女人,舞臺上一个女人穿着镶满钻的胸衣带着耳机沈迷式打碟,服务生穿梭在中间。射灯扫过,贺迟一眼就看到了时远。
“在哪儿!”贺迟几乎是用吼的对詹晓飞说:“时远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