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时远站起来对着二楼的一个座位双手抱拳挥了挥,又从摆满各种颜色酒的桌子上拿起一杯颜色最深的高高举起,一口饮凈了。
这个世界对于贺迟来说无比陌生,这个时远更是贺迟未曾想象过的,酒林肉池也许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为什么六支舞就是消费第一啊?”贺迟不明白舞臺上这六个女的跳的是什么,他觉得还不如他之前学校‘迎新晚会’的同学跳的好呢,他问厉夏:“这都是什么?”
“这就是烧钱的地方啊,这是什么?”厉夏端起桌子上一杯蓝色的不明液体喝了一小口,对贺迟说:“一支dance,三千块。”
“什么东西多少钱,你刚刚说都少钱一支......”贺迟指着臺上瞪着眼睛被吓到大了舌头,“这东西都少...多少钱?”
“一个人算一个dance。一个dance......”厉夏今天换了大红色的指甲油,伸出三根手指按住贺迟的嘴巴,说:“三千块!”厉夏收回了手,看着贺迟,“你真的好可爱啊,哈哈怎么办?你这么萌我突然变心了,从今天开始我不追时远了,我要追你。”
“......”贺迟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刚刚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灯光全灭,只有一盏射灯直直打在舞臺上方一个‘鸟笼’上。舞娘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只有一件白色衬衣,抓着中间的桿子跳着舞。贺迟回头的时候正好碰到时远的眼神......
“大华哥为今晚过生日的远哥送上生日祝福,他虽然今晚有事儿不能到场但是祝福绝对是最重量级的,大华哥为远哥点了法国进口香槟十八瓶为远哥助兴。‘远哥还年轻,夜里肯定行!’是大华哥送上的生日祝福。”
舞娘随着话音的结束光着脚走下舞臺,迈着舞步轻盈的跳到时远的腿上。她跨坐在时远身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像在调情又好似在舞蹈,随即她又轻盈的跳下来,随着轻柔着音乐在时远的身上扭动。舞娘牵着时远的手,慢慢的把他拽起来伸出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盘在时远腰上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点着时远的下巴无声的说了句,‘今晚我是你的。’
贺迟瞳孔紧缩,他看到时远一只手抚上那条腿,对舞娘说:“我去趟洗手间。”时远微微用力推开盘在他腰上的腿,干脆的转身就走贺迟大步追了上去。
时远放了水弯着腰洗手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贺迟。
“你有事儿?”
“没有。”贺迟看着时远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手,抽了张纸巾站在旁边看着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一遍遍打上泡沫一遍遍冲掉。
“没事你跟着我过来?”时远接了他递过来的纸巾,一根根擦着手指,说:“来了洗手间又不去尿尿,这叫没事儿?你是不是不习惯?没事,如果你不习惯或者不喜欢这里你可以......”
“大华哥是谁?”
“你见过,杨朝华。”时远又拿了张纸,低着头继续擦手,“人称‘大华哥’。怎么了?”
“他们,他们为什么......”贺迟上前一步盯着时远,“他们为什么都送那样的祝福语?”
“哼!”时远冷哼一声扔了手里的纸,迎上贺迟盯着他的眼神瞇了瞇眼睛问:“那你想怎么样?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祝福语?嗯?祝我学习进步来年金榜题名?还是祝我学业有成期末考再拿第一?这是什么啊地方贺迟?”
“可是......”
“你回去吧。”时远站在贺迟的侧面,一手按在他的肩上,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这样了?一会九点了...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万一他们送我杜蕾斯或者万艾可甚至酒店房卡或是直接带个女人什么的...我怕你更接受不了。”
“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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