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泽自己转着轮椅停在贺迟面前动了动他的手指,“走吧!”
下了整晚的雪,很难叫到出租车。贺迟推着轮椅,走在雪地里心事重重。姜一泽紧了紧自己的围巾,回头看了眼愁云笼罩的贺迟欲言又止。
一路无话。
“你就在外面等我吧,不进去了。你休息会儿吧。”姜一泽对贺迟说:“我自己进去可以。”
‘那什么时远什么华的。那类人和你不一样,你可千万别跟着他们知道了吗?’贺迟摊在椅子里仰着脖子把头靠在墻上,他不明白不明白那么好的时远...在这些人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类人。
思绪乱飞,尤其昨晚的那个猥琐的张哥更是记忆深刻。那一池子的妖魔鬼怪...那一池子全都是妖魔鬼怪,可是即便有这么多的‘邪教’这么多的‘淤泥’时远还是时远...贺迟的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清晨他熟睡的脸。
他没有被侵蚀,贺迟给出了很肯定的答案。
“那么你呢?”贺迟把堵在胸口的浊气一下子全都吐了出去,“所有人都是这样看你,那么你呢?你自己呢?”
贺迟盯着那扇门,若不是...他真的想现在就回去拽起来时远问问他,你自己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贺迟重重的搓了几下自己的脸。
一个多小时之后姜一泽终于结束了理疗,可是路过的出租车全都载客,一辆空车都没有贺迟急的直跺脚。姜一泽摸了根烟,问:“你要不要来一根?”
“不要。”贺迟低着头跺脚,“那对我来说就是多加了一项支出。”
“那...你赶时间?”
“没,也不是很赶。”
“嗯。”姜一泽把自己的小羊皮手套递向贺迟,说:“陪哥走一段,我想抽根烟。”
昨晚洁白无瑕一尘不染的雪被清晨忙碌的人们踩的面目全非,甚至可以用泥泞不堪来形容。
姜一泽吸完了一支烟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路真的很难走。贺迟帮他扔了烟蒂回来的时候,姜一泽又点燃一支烟,才开口说:“你和时远认识?”
“嗯?”贺迟有点意外,却没有丝毫犹豫,“认识。”
“你...我妈吧。老思想你别怪她主要怪我。”姜一泽轻笑了一声,“时远他妈妈真的很漂亮,我喜欢她但是吧我到现在没结婚不是因为他妈。你姜姨呢就知道我喜欢时远他妈把我现在不结婚的这口恶气都记恨在时远身上了。”
“啊?!这么......”贺迟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狗血的吗?那你到现在没有结婚是为什么?”
“是因为时远他爸!”
“啊?!!!!”贺迟第一次感觉到了灵魂出窍。
幸好姜一泽给他拽了回来,“逗你玩儿呢。哈哈哈你小子那是什么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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