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晚上吃火锅。
“小迟!”
“妈!”贺迟闻声望去看到了站在路边的他的妈妈和与他妈妈的瘦小呈鲜明对比的四个男人。
‘嘭’!
那扇小木门是用贺迟的身体撞开的,紧接着他的头被人按在桌子上,强光灯照的他睁不开眼。周围都是脚步声,全部都是!贺迟睁不开眼睛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掐着他咽喉的那只手大而有力。
“你就是贺迟?”一个陌生的声音,“你轻点儿,这就一个学生你至于的吗?”
脖子上的手松了劲,贺迟咳了两声大口喘着气。
“问你话呢,你是贺迟?”
“是,我叫贺迟。”杂乱的脚步声没有了,隐隐约约贺迟好像听到了一些......
那盏灯又照到了他的脸上,贺迟还没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又紧紧的闭上了。按着他头的那只手抓起他的头又重重把他摔在桌子上。
“想什么呢?小伙子!我问你你就说话!”
“说话...话。”贺迟脑子里全是‘嗡嗡嗡’响声。
“带钱了吗?”
“钱?”贺迟没有明白,“什么钱?”
按着他的人力气巨大,将他整个人抬起来摔在地上,贺迟的额头蹭到了桌角火辣辣的疼...浑身上下都疼,说不出来的疼痛。
“什么钱?”那个陌生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吴承光是你爹吧?”
“不是。”
贺迟两只手肘护在胸前,却还是硬生生的被那几脚踹到了墻根。
“不是?周睿涵是不是你妈?”
“咳咳咳是。”
“哼,周睿涵是你妈那吴承光就是你爹!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法律还规定了,父债子偿!”
贺迟撑着地慢慢坐起来,胸口生疼。眼睛适应了之后他才看见,被人捂着嘴站在另一面的妈妈,他看了一圈,最后在刚刚那张桌子的旁边看到蹲在墻根像条狗的吴承光!
“你爹和我这儿借了点钱,多倒是不多!但是我吧家里也不容易需要用钱,这不是就把你请来了。我又不好为难你妈妈是不是,我这人原则上一般不向女人要钱。”他嘿嘿笑了两声,“不过我上学那会儿是二班的。”
“不多,咳咳不多是多少钱?”
“哎这小伙子对味。他借了二十万,就看你今晚能给我多少。”
“二十万?”贺迟撑着墻站了起来几乎用了嘶吼,“二十万?我能给你多少?今晚你做梦去吧!”
一记重拳砸在了贺迟左边下巴的位置,嘴里立刻充斥着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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