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儿做作的贺迟真的想动手,或者给他扔了直接塞垃圾桶里。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说说,反正现在不说说不定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嗯嗯,哥哥保证绝对不告诉别人!”
“你认识。”贺迟想到时远不自觉的笑了,仿佛这个名字变成了拍照前的‘茄子’,“时远。我喜欢时远。”
“你说是谁!?”姜一泽从贺迟身上跳了下来,盯着他说:“你你你,你说你喜欢谁?”
“时远!怎么了?”
姜一泽连退了好几步扶着旁边的树才站稳,像是被戏精附体一般伸出一只‘尔康’手举在半空中,扯着哭声,“你好苦啊,我要是知道你这么苦当年就应该多给你带几碗排骨饭再加上几勺红烧肉啊!”
“你干什么呢?这又是演的哪出啊?”贺迟往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姜一泽咬着下嘴唇,立刻阻止贺迟靠近他连连摇头,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喜欢的人是那小时远?时间的时,远方的远?”
“是,怎么了?”贺迟停下脚步,看着姜一泽,“时远,我喜欢他。我喜欢时远。”这是一个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能这么畅快的喊出来时他真想,再喊几遍多喊几遍!
“喜欢喜欢呗,你爱喜欢谁喜欢谁去呗有我什么事儿?!喜欢就怎么了?喜欢你还有理了?”姜一泽一改画风,换了张脸,说:“还不过来背我,你喜欢时远挨着你背我了?”
贺迟不明不白委委屈屈过去背人,“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啊?”
“要你管?我就是一个人太寂寞了,自己演演不行啊?!”
“行,哈啊你开心就行。”
贺迟背着姜一泽,慢慢的走着,“晚上我请了陪护,白天有杨姨你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操心这边,有心来看看就行了。”
“没事,我过来吧。陪护挺贵的我听说......”
“这些钱哥还是有的,你过来干什么啊?你和我俩男的晚上陪护?你是想让你姨被尿憋死还是怎么的?”
“......”贺迟一阵无语,“我没考虑周全......”
“是呀。不怪你,小小年纪的...你这孩子吧也命苦。都说‘红颜多薄命’...啊不对!都说‘漂亮女,男人都是狐貍精’...啊也不对!算了都别说了还是听哥说吧,你这孩子真的是...且不说时远自己个儿怎么想你这个事儿的,时远可是时珂的心头肉啊,时珂又是...又是那谁的心头好啊!你小子...唉!感情也太坎坷了,不过你这种情感本身就不是什么宽阔平坦的道路。唉...你怎么和人说想好了吗?”
“哥,我不说。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让他知道。”贺迟停了一下,把姜一泽往上背了背,抬眼看到那群又飞回来的鸽子,说:“我喜欢他。我不想说也不想让他改变什么,更或者说我都不想让他知道。我就是自己喜欢他!”
喜欢看他笑,喜欢看他吃东西,喜欢看着他,喜欢陪在他身边,喜欢看他做任何事情,喜欢日后的每一天都有他。
我只是喜欢他......
他甚至都不用知道......
我只是...喜欢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