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意思是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我会认认真真做的不会再敷衍你了,我也不敢了。我写完了给你放茶几上你明早起来再看行吗?”
“不是。”时远坐起来,问他:“谁告诉你的我就瞌睡了?谁告诉你的我就困了的?你不好好做你的题你操心我干什么?专心一点儿好吗?专心去做题。”
“你......”
“你是瞧不起谁呢?觉得我熬不起夜?还是怎么滴?嗯?”
“你刚刚打呼噜了!”
“......”时远看着贺迟表情逐渐僵硬,生硬。
“你刚刚打呼噜了我意思你要是实在困的不行先去睡,主要是睡在沙发上不舒服。”贺迟还是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时远,温柔的说:“你也不用,不用辛苦陪着我。”
“......”
“虽然你陪着我也很......”
“谁陪你了?”时远有点紧张到强词夺理,“你你你你怎么认为就是我要陪着你呢?我就是想看会儿书...再说怎么可能是我打呼噜了呢?你,你觉得我这种长相是打呼噜的长相吗?就我时远这种长相是能能打呼噜的长相,吗?”
“打呼噜和长相......”
“有关系。”时远站起来非常肯定的说:“詹晓飞那种长相就肯定打呼噜!”
“......”贺迟低头忍着笑。
“你说,是你听错了。”
“是我,绝对是我听错了!”贺迟站起来,说:“我今晚就没把耳朵带回来落在店里了。”
“嗯,以后不能这么...胡说了!那我我去睡了,你自己你写完了也快点去,早点休息吧。”
其实时远走的异常艰难,但是多年来沁在骨子里的‘帅哥包袱’让他很镇定从容。至少在贺迟看来,他没有任何异样。时远临关卧室门的时候还官方的贺迟道了声‘晚安’。等到门关了之后......
终于等到了关门的那一瞬间,时远弯着腰咬着牙拖着那条被自己压到麻木没有丝毫知觉的残腿一路‘爬’到床上,揉着腿瞇起眼睛暗戳戳的说:“丢人吶!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呀,太丢人了啊!”
我时远居然打呼噜了啊?打!呼!噜!时远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幸亏幸亏没有流口水,啊啊啊啊!太丢人了啊!怎么可能我怎么能我怎么会......时远立刻警觉起来:贺迟那小子不会录音了吧?不会给我拍什么视频了吧?
......
苍天吶!寒冬腊月凌晨夜,时老师时大老板石化在自己的卧室里!
第二天。
闹钟还有五分钟响起的时候时远头疼欲裂,倒不是因为头疼。是因为他的左眼皮跳的他头疼。时远提前关了闹钟出来找水喝。茶几上放着贺迟重新写好的习题,手边放着一杯热水。
时远端起来喝了一小口,还有点烫嘴。这温度该是算准了自己起床的时间,出来喝刚刚好。时远喝了小半杯,走去厨房。蒸锅里有温着牛奶,一个剥了皮的白水煮鸡蛋。微波炉里放了一片白吐司面包,桌子上放着草莓果酱还有...挂了皮切成片的黄瓜。
“啊!这日子真好。”时远伸了个懒腰,闭着左眼去洗漱。
早餐很合口,时远平时在家都吃这些,除非是在外面买。他吃的很干凈,喝最后一口牛奶的时候,贺迟裹着寒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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