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
防潮纸包着的锡箔纸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粉末......
“时远......”胡队话音未落。
“卧槽尼玛!”詹晓飞双手撑着桌子两条腿突然发力对着贺迟的胸口重重的踹了过去。
站在边上的两个人立刻将詹晓飞按在桌子上趴着。贺迟不能说是原地起飞了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对于他来说也是一记重击,贺迟撞翻了身后的两张桌子,他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
“贺迟是不是你?”詹晓飞被人按在桌子上连头都抬不起来,只是盯着贺迟的方向连人都看不到还是放不过的大声叫骂:“就是你,你个王八蛋!我和远哥拿你当兄弟没想到你居然,居然他妈的是条恶鬼!没看出来啊你,啊?你居然是条鬼卧槽尼玛,你跟着谁的?你说,是谁让你来陷害远哥的你说!是不是你放的?你要是有种你承认是不是你放的?”
“詹晓飞。”时远站起来,语气很平常没带上一丝波澜,“你冷静点儿,胡队在呢别再动手了!”
胡队按灭了烟站起来又把手揣回上一口袋里,说:“时远,你是了解的。你们...你们得。”
“这店里我说了算!”詹晓飞大声说:“时远虽然是老板,可是店里他不管事,要带走就带我走吧。”
贺迟被人扶起来,胸口疼的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时远,一直一直盯着时远看。很可惜,时远连侧脸都没有给他,一直都是背对着他。
“我是老板。胡队!”时远走到吧臺前面,说:“这是詹晓飞你知道的,他是我的员工,另一个......”时远甚至连贺迟的名字都没有说,“另一个是我雇的兼职。”
“嗯,我大概知道一点儿。”胡队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三个都在这店里都能接触到这个吧臺里面所以,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时远点了点头,对着里面的女警说:“你可以帮我拿一下我的外套吗?那件长款羽绒服。谢谢!”
“带走吧。”胡队交代了一下,“你们继续检查。”
这会儿店里还没有几桌,都被刚刚跟着胡队进来的几个人请走了,时远看了看四周这店里开了不到两年,他一直觉得干干凈凈......
“所以,从一开始全都是假的?”时远拿着外套路过贺迟的时候他慢了下来,“是不是?”
千言万语堵在贺迟的胸口胜过詹晓飞方才踹他的那一下,贺迟胸口撕裂般疼痛红着眼睛,只说了句:“对不起时......”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时远跟着胡队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贺迟甚至刚刚的这句话他也只是放慢了脚步而不是,再也不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自己......
·
房间门被打开,胡队端了杯咖啡递给时远,“速溶的,晚了提提神儿!”
“谢谢。”时远喝了一口,“呦呵,味道不错啊,手艺渐长!比好几年前冲的那一杯好喝多了!”
“你小子嘴怎么还是那么坏呢,我冲了这么多年了能不长点手艺吗?”胡队笑着喝了一口,“时间真快啊!你都,都谈对象了吧?”
“没有。胡哥,你嘴也坏。”时远盯着被子上方的热气,说:“这么快有结果了?”
“嗯!你可以走了。”胡队淡淡的,“你这...你确实会当老板啊,那收银臺周围的柜子抽屉包括收银臺就没你的指纹,你不管钱的吗?”
“呵呵呵,詹晓飞真没骗你,店里真的他说了算。”时远喝了口咖啡笑着说:“我真没管过,让您老贱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