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礼炮’吓得时远好容易找回的三分魂魄又散去了两分,詹晓飞给他摆在最中间,乐乐呵呵。整整十八下,‘礼炮’才‘退下’。
“远哥,十八下,要发要发!怎么样?”詹晓附在时远耳边对他说:“还有几分钟,马上开始了。笑!”
时远听话的勾着嘴角,看着詹晓飞问:“你这是在...你要干什么?”
“老店新开,咱们店今儿开业!”
“......”时大老板一脸懵逼,“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而且你这不是已经在现场了吗?什么时候知道的不重要,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不是,你老店...你弄什么老店...你弄什么开业的我同意了吗?”
“好,好好好!”詹晓飞使劲鼓着掌用胳膊肘子捣了捣时远,说:“鼓掌鼓掌,快鼓掌!”
“......”时远嘴角抽抽着看着眼前一群‘老年人艺术团’在他面前表演太平鼓内心十分...动荡。“你这...你到底什么风格,我就问你我同意了吗?”
“别吵吵,快鼓掌!”詹晓飞十分用力,“店里我说了算。”
“......”时远机械的无奈的被迫营业的卖力鼓掌。
九点五十六分!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俊男美女小外甥!”詹晓飞拿着麦克风热情洋溢,慷慨激昂的说:“不远桌游吧,今天营业了!!!老店新开,为答谢各位邻里街坊过路的,只要进店消费饮品免费但不续杯哦!!!”
对什么‘老店新开’的‘答谢活动’一无所知的时远亲切的面带微笑看着詹晓飞,那眼神的意味十分明确,‘对,店里你说了算!”
“下面!”詹晓飞十分的正式的走到了时远面前,说:“有请桌游吧的老板时远先生为我们剪彩!”
“......”时远先生已经飞升了,时远先生早在太平鼓的声声太平中’阿弥陀佛‘了。
走上来三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面带微笑递给时远一把系着红丝带的剪刀,詹晓飞站在时远身边把剪刀硬塞给他,说:“快点的,就我发就我发,别误了时辰。”
颤颤巍巍的,在九点五十八分,时远和詹晓飞一起为‘老店新开的不远桌游吧’剪了彩!
直到詹晓飞给每一位清洁阿姨打包了两杯饮料,看着他们将地上的各种彩带打扫干凈了,时远才有种回归现实的感觉。那种好像去了趟‘城乡结合部’的‘xx展销会’的错觉才渐渐消失。
“我......”时远扭头看着詹晓飞,那种狰狞又别扭的笑还停留在他脸上,他问:“我能回去了吗?”
“不能!你今儿被迫营业,得全天在岗。走走走上班了上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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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时远打开房间门,洗去了一天的疲惫洗不去心里的愁闷。这样其实挺好的,虽然忙却是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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