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咱们先去医院吧。”时远抬脚往外走。
“同学。”贺迟妈妈没动站在原地,轻声问他:“你是叫时远吗?”
时远没回头,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门锁。
“我...我只听小迟他说过一个他的朋友的名字。就叫时远我,我想那应该是很好的关系才......”
“阿姨!”时远握紧门锁稍一用力门打开了他迈出一步平平淡淡的说:“我其实不太想让贺迟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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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学你醒了?”护士正在给贺迟换另一瓶液体,看着贺迟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遍身,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虽说都不是什么严重的大问题,但是呀我还是劝你以后别打架了!”
“打......”贺迟还在混沌中,只是抬了抬头就牵扯着浑身的疼痛,“我这是在哪儿?”
“医院呀。你以为你在哪儿?”护士弄好贺迟的液体调慢了速度,“你看看着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医院里渡过多不是滋味啊!再说,你看看你长得也挺好要是因为打架破了相多不划算啊!是不是,以后别太冲动别打架!你好好休息再睡会儿吧。”
贺迟没能起来,浑身酸痛又无力他目送着护士离开目光又回到了挂在高处的液体上。一滴一滴...仿佛滴下来的再也不是可以缓解他伤痛的药物,流淌进贺迟身体的是一滴一滴的寂寞!
‘你这脸不能毁。你这脸不但不能毁更不能伤你知道吗?毁了我这儿就不让你住了。远哥是个地地道道的‘颜控’!’
贺迟忽然想起上次受伤还是时远帮他上的药,噗笑:“现在这张脸可以毁了......”
昏昏沈沈中贺迟好似回到了那个被冻晕的夜晚,不明所以的清晨,以及那个让他担心的误会...还有时远不经意的笑。
再后来时远转身离开走去了贺迟触不可及的地方,他身后的光越来越刺眼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贺迟睁开眼睛看到屋顶的灯光如昼一时呆滞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小迟?”妈妈泪眼婆娑坐在床边,“你醒了?饿不饿?想不想吃点粥?还是先喝点水?”
“妈!”贺迟声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我...我们怎么在这儿?”
贺迟妈妈起身在从桌子上拿了个餐盒,“妈妈去给你热热,你一会儿吃一点。大夫让你多休息,吃了你再去睡一会儿。”
贺迟看着妈妈的背影知道他问不出什么,等到妈妈出去之后,贺迟拽着床边上的把手艰难的坐起来。他要出去,他要去弄清楚一件事。
贺迟一开始用手扶着任何他可以用来借力支撑自己的地方,没走几步之后就变成全身的重量倒在一边用肩头蹭着墻壁,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辛,呼吸牵着着胸腔的各种疼痛。刚刚走出病房贺迟已经汗流浃背。即便是这样,贺迟也一步步走到了值班室......
“哎哟!”护士被贺迟吓了一跳,“你怎么...你怎么起来了?你家属呢?你这腿韧带拉伤你......”
“我妈。”贺迟脸色煞白,嘴唇泛青倒了口气才说:“我妈她,她去帮我热饭了我有事找你,想麻烦你帮我看看。”
“什么事你按铃呀!还得自己跑来?”护士把值班室的椅子推过来,“坐上去。”
“谢谢,我就想......”护士搀扶着贺迟坐进座椅里,贺迟对她说:“我就想知道我办住院那个缴费单子上,是谁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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