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你去哪儿了?”
“我?”贺迟妈妈转身关了门,说:“没没去哪儿。”
“这病房挺贵的单人单间......”贺迟缓了缓说:“我没什么大事儿,你去办出院吧。”
“那可不行,刚刚才说过。你还得再住三天呢不能现在就出院。再说那谁把钱都交了......”
“是谁交的钱?”贺迟等的就是这个。“你刚刚和谁去交的钱?”
“没没谁。”
“不会是吴承光吧?”贺迟仰着头,停了片刻又问:“我们是怎么出来的?”他看着妈妈给他的背身,冷笑一声:“时远,是时远对不对?妈,你告诉我吧。这是情更是债,我得还的!”
贺妈妈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就是他,是吗?”贺迟不罢休,继续追问:“还了钱把我和你弄出来是时远,是不是?”
贺妈妈点了一下头。
“给我安排在这里的帮我办了住院手续交了所有费用的也是他,时远是不是?”
贺妈妈又点了一下头。
“啊!”贺迟一声长嘆,失望又无奈,心痛又无力,“不让你告诉我的,也是时远是不是?”
“是。”
“还有吗?”贺迟看着妈妈眼睛,苦笑着说:“还有我不知道的对不对?否则你不可能这么安心的让我住在这里的对不对?”
妈妈没有说话,翻涌的眼泪倒像是给了贺迟肯定的答案。
“告诉我吧妈,算我求你。时远......”贺迟哽咽了一下,问:“时远还做了什么?”
“他刚刚来...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他有一处房子空着让我帮他看房子还有...他把老吴欠那些人的钱都还了还清了......”
“全都还清了?”贺迟看着他妈妈,“十四万?全部?”
“嗯!”贺妈妈点了点头继续说:“他给了他们十五万让我和老吴办了离婚。他说,只有我和吴承光没了关系以后才才会,永远也牵连不到你,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些好让你安心的安心的好好学习。”
“十五万?还白让咱们住他的房子?还有医药费住院费......”贺迟用被子蒙了头,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只有那只输着液体的手露在外面。
贺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裸奔的人,在时远面前毫无颜面。
贺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在时远面前毫无尊严。
贺迟疑惑,詹晓飞当初那一脚为什么没踹死自己?
不对,幸亏没踹死否则沈倩倩该怎么办?
所以说那个三哥才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为什么没把自己打死反而到现在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