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转身大步走向时远,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就你这句话,我请你吃饭!”
“我。”贺迟生拉硬踹的强行分开了两个人,站在中间看了看时远又对张大夫说:“我也祝你幸福。”
时远:“......”
“......”双臂大开的张大夫楞了半分钟,又抱了抱贺迟说:“谢谢,吃饭你也一起来。”
“谢谢。”
“怎么说呢。”张大夫放开了贺迟后退一步,“我一直以为你俩和我一样,但是也忍到他都要出院了才说出来是因为......”
“我明白。”贺迟看着他,点着头说:“我也理解。”
“嗯,挺难的。没人说没人祝福没人...有时候心里激动的不行就想找人......”
“显摆显摆。”时远重新坐回去,说:“得瑟得瑟。”
“哈哈哈哈。”
“是不是?知道了,想说什么找我们吧。我们站着...算了坐着给你虐。”
“干什么给我虐啊?”张大夫笑着说:“我看这小伙子就不错,万一以后说不定有机会我们虐你。”张大夫挥了挥手,“我真要走了,这次轮休我联系你们。回见。”
“再见。”贺迟走过去关上了门,回头看到了时远冷漠又...可怕的眼神,“怎怎么了吗?”
时远盯着他瞪了足有两分钟才说:“怎么这么慢?你得收拾到什么时候?要不你留下来慢慢收拾我先回去了。”
“别别别,已经好了。把你这几本书装上就好了。”贺迟赶紧收拾,“怎么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要你管!”
回去的路上时远走的很快,贺迟腿伤没有完全好还有点儿疼也不敢喊他慢一点拎着两个包追在后面。时远叫停了一辆出租车,贺迟觉得时远都不想等他也没好意思去打开后备箱,和两只包一起挤在后排坐上。
“哎哟小伙子,你这坐的多难受啊,我靠边停一下你把东西放后备箱吧。”
“不不不,谢谢师傅。”贺迟坐姿异常‘妖娆’,笑着说:“没事没事,挺舒服的。也没多远一会儿就到了。”
副驾驶上的时远,闭上了眼睛。
“到了。”
“谢谢师傅。”时远给了钱,打开车门走了。
贺迟吭吭唧唧出来,和司机师傅道了谢追着时远。
忽然时远停了下来,看着贺迟。贺迟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他放慢了脚步走到时远面前,还没等时远说话他先开口说:“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进去的。我......”贺迟没想好要说什么他咬着下嘴唇,说:“我给你写张欠条我就走,行吗?”
“你和......”时远盯着贺迟,“你和张殊誉留了联系方式?”
“?”贺迟懵了,“张?张什么是什么?”
“......”时远吧唧了两下嘴巴,“你现在走了谁帮我把东西拿回去?也行,你过去给我把詹晓飞喊过来你就可以走了。”
“别,晓飞哥太忙了。就就就我...这东西挺沈的。张大夫说了你不能生气不能碰凉的不能吃冷的不能吹风不能受冻更不能拎重东西。”
“......”时远转身走了,“我做的是阑尾手术,不是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