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我爱你。”
。
“我...贺贺迟!”
贺迟没睁眼,即便是听到了时远再叫他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啊啊啊贺啊一定要这样这样吗?贺迟......”
箭在弦上收不回的。贺迟快速的寻找着时远嘴里不停歇的念着,来来去去反反覆覆的念着,“时远我爱你。”
他揉了揉时远的耳垂,板过他的脸深吻了他的时远。
“啊!”
“时远?”贺迟听到从时远嘴里流出一声声奇怪的声音,“你,你还好吗?”
时远没回答他,贺迟似乎也没有想过真正要他回答什么,只是一次次的说着同样一句话:“时远时远你还...我爱你我。”
......
那是贺迟错过的,时远以为贺迟错过的大年三十夜晚的烟火,一朵朵的全都在时远心底最柔软的深处绽放。他记得那晚的烟火映红了半片天空,照亮了眼前的黑暗,虽然短暂的,短暂到眨眼之间但那仅有的一瞬光明也让人感到希望,至少不远。
一朵朵的烟火一簇簇的在夜幕上绚烂...包括他自己一起,那些通过眼帘直达心底深处的绚烂。
窗外的雨一直一直的下着,房间里昏昏暗暗的时远也懒得搞清楚是因为天太黑了还是因为下雨。
两个人躺在一起看着对方,连眨眼的频率都越来越接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贺迟轻轻握住时远的手。
“时远,我想。”贺迟带着笑容把玩着他的手指。
“想什么?”时远抽出手用指腹按压着贺迟的嘴唇。
“我想。”贺迟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轻咬了一下继续说:“我想问你要个身份。”
时远带着笑容闭上眼睛,贺迟瞧着他半天也不说话正要再问,时远突然用脚踹了踹他。
“你,起来去门口鞋柜下面有个纸箱给我拿回来。”
“这个时候?”贺迟不想去贺迟更想这样躺着,“现在?”
“快点的!”时远坐起身狠狠蹬了他一下,“怎么的现在使唤不动你了?”
“能能能,你什么时候都能使唤我。”贺迟起身拽了条裤子穿上,期期艾艾的往门口去了。
时远自己起来,穿了居家服靠在门框上看着撅着屁股翻找的贺迟。
“这么大一个箱子啊?”贺迟转身看到时远颇多不满,“你自己能动刚刚干什么让我伺候你?”
“怎么你还不愿意?”
“愿意愿意这是这是什么?”贺迟抱着箱子站在时远面前。
“这里面都是早就准备好送给你的,你想要身份的,资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