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有人看到杨朝华放学在我们学校门口。”
“哼。”姜一泽苦笑:“看看,果然还是有事儿吧。”
“...也不是,一哥你最近好吗姨也好吧。”
“哎哟哟,我的天敢劳您惦记吶!”姜一泽扔给贺迟一瓶水,“他来你们学校门口找时远还是找你了?”
“没有,谁都没找就是......”贺迟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说:“有人看见了我怕,怕...未雨绸缪!”
“行了我逗你呢。坐吧。”姜一泽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时远问你没那天杨朝华怎么走的?”
“没有。”贺迟拽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姜一泽对面,说:“到现在没问过。”
“时远。”姜一泽若有所思,说了名字之后沈默了很久才说:“和我和你,和咱们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傲娇又冷清,但是因为这个姓他只能把自己裹起来从小就裹起来,这个听上去很简单其实想要做到实在太难了。又因为时珂因为谢天,甚至还有那位陈有财这样的关系网让时远的傲娇怎么说呢,我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讲让他很受打击甚至有些自卑。所以他不愿意提及这些事这些人。他却又摆脱不掉。”
贺迟看着姜一泽,他很少这样同自己讲话不带一丁点儿玩笑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你俩在一起这么久了,听到他提过他妈妈吗?”
“没,没有。”
“是吧!他怕,这个话题一说会牵扯出来太多太多的问题都是时远不想去提及的。还有,按照时远的脑子怎么可能不问你那天杨朝华就那么轻易的放你走了而且这么长时间再没来找过他?!你自己就没有想想?”
是呀!贺迟为了想要那个身份,竟然忽略掉了这么多重要的细节,“一哥我,我真的太蠢了啊!”
“不是你蠢,肯定是时远用什么你更在意的分了你的註意力!”姜一泽开了罐啤酒给自己,“这里边有问题。我那天,那天跟着你去诈了一句杨朝华他也没说,我不好再问,再问下去会暴露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猜和时远为什么突然离开三中有关系。谢天这人办事很少出纰漏可以说不会出纰漏,但是杨朝华却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怎么能知道的这都很关键。问题是现在时远不想让你知道那么。”
贺迟立刻起身抱着姜一泽的大腿,“哥,我不想知道时远不想让我知道的,但是我就是想让杨朝华别害他。”
姜一泽仰头喝干凈了那罐啤酒,不理贺迟继续分析,“时远不想让你知道,他是怕......”
“他是怕影响我高考,我成绩不如他但是又想和考同一所大学。”
姜一泽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贺迟,“继续说。”
“我最近没来找你是因为我都在覆习,我们学校的教材不行我不敢放松也不敢马虎。时远给我找了老师买了教材,我每天都做不完的习题和卷子我承认,我是忽略你忽略了姜姨更忽略了时远,但是哥我...我真的想和时远考同一所大学。”
在贺迟真诚的眼神里,姜一泽哼笑,“以后,还骗你哥不?”
“不敢了,每周都来陪哥谈天说地看星星。”
“平身吧!”姜一泽满意的伸出手,说:“听哥继续给你分......”
贺迟的手机响了。
时远:‘去找哪个男人约会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男人呢?’
时远:‘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
‘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你。’